第92章 滄海問（十一）
月昏暗下去, 原來是一朵流雲經過。
雲棲月是一直懸空的，本意是怕到蘇漓，然而這卻讓蘇漓到了難耐的空虛。
“雲姐姐, 靠近我。”
蘇漓沒有等雲棲月反應，掙出被雲棲月扣的手, 將雲棲月圈住, 手在雲棲月後背, 攥了。
彼此的沒有一隙, 滿腔的空虛才算得到緩解。
雲棲月從蘇漓的鎖骨吻回，又一陣攫取的滋味後, 不捨地離開。
“知道了嗎？”目匯之際, 氣息掃過臉頰, 比盛夏午時的熱風還要使人燥熱。
蘇漓氣不停, 難耐地了。
雲棲月以為想換一個姿勢，便從上下，側躺在旁邊。
互相理理頭髮，視線再一次匯。蘇漓深呼吸一口, 想說不夠，想說其他地方也想被雲棲月吻，卻本能地於啟齒了。
醞釀了半晌, 才吐出幾個字：“像是，未竟……”
雲棲月一下子不敢看蘇漓。
“嗯？”裝作不明白蘇漓的話。
蘇漓眼一，似乎沒想到會這樣回應。
“你早上說什麼……”蘇漓小聲咕噥，“不止什麼什麼……”
最後用很認真的探究的語氣嘀咕：“一定要洗澡的時候？”
曖昧的燥熱一瞬間變得緻粘稠, 將雲棲月包裹, 無法再回避, 但是……
不是什麼清心寡慾的人, 對蘇漓有純粹的慾，但是太快了……們在一起才幾天，做不到這麼快就對蘇漓……做更過分的事。
除非……
“那你呢？”反問蘇漓。
月覆明，雲棲月睫忽閃，扇著蘇漓的心。
蘇漓像是聽見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怔了半晌，嚨發，心也發。
當然也不止雲棲月的脖子鎖骨，只是怯而已，而云棲月這樣問了。
“可以麼？”同樣一個問句。
蘇漓的語氣也太過乖，雲棲月的理智繼續淪陷。手一，停下，再一，又停下，最終，尋到蘇漓的手，握了。
蘇漓陷於深邃的明眸中，不知要做什麼。
月又了半邊在雲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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