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詛咒
“前輩前輩！”
蘇漓急匆匆跑到子雅言面前。
子雅言閒坐在廊下, 手中拿著一冊藍白書封的書籍，看得正神。
閒被擾，子雅言沒有一生氣, 慢悠悠收了書，看向蘇漓的眼神中帶著淺淡的笑意。
“何事？”
子雅言的溫和親切, 讓蘇漓楞了一下。隨後, 漫天的愧疚緒湧上心頭。
前輩對自己這麼好, 怎麼能懷疑是禾, 怎麼可以懷疑是禾……
張著，原本計劃好的說辭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眼神不由自主地飄忽垂落。
見樣子, 子雅言眉尾生怪地了, 聲音放得更溫和了：“嗯？”
“前輩。”蘇漓低下了頭, 聲音也跟著弱下去，心中猶豫再三，再抬起頭時，卻是直直著子雅言, “髓晶，是不是用來治珺楚姐姐母親的病的？”改變了原本的計劃，決定直接問。
子雅言目一收, 詫了一下。半晌，才道：“你怎麼知道的？”語氣波瀾不驚。
果然是。
蘇漓的心跳陡然間加快，按捺住想直接問子雅言是不是禾的衝，道：“我跟雲姐姐四走了走, 經過珺楚姐姐母親故居的時候, 聞到了髓晶散發的那種香味。”
子雅言眼底閃過一無奈, 似問非問：“你的鼻子這麼靈嗎？”
蘇漓沒說話, 子雅言笑了笑，溫聲問：“那你只憑此推出髓晶的用嗎？沒有別的？”
顯然，子雅言也知道自己被懷疑了。
“前輩，我……”蘇漓急得要哭了，心跳如擂鼓。
好害怕好害怕，害怕子雅言下一秒會坦然地說：「沒錯，我就是禾。」
好在子雅言沒有。
子雅言嘆息一聲，從原地起：“我帶你們親自去看看吧。”目往蘇漓後尋了尋，“雲棲月呢？”
見子雅言如此淡然，也沒說出自己害怕的話，蘇漓心下大松，只不過子雅言問起雲棲月，讓有些囁嚅：“雲姐姐在……故居那邊。”
子雅言抱起手，指尖在自胳膊上敲了敲，又笑了笑，似乎已經看穿了們的小伎倆。
“走吧。”
子雅言走到前面，招呼一聲，蘇漓趕跟著。
很快來到子雅珛的故居外，蘇漓舉起雙手，朝著故居後的山上蹦了兩下。
子雅言目循去，但見雲棲月從山上飛而下。
翩然落地，雲棲月看看蘇漓，又看看子雅言，見了禮：“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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