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倆在一起了,這算不算是夫妻相?”
“倆姑娘也能這麼說?”
“倆姑娘就不能當夫妻了?”
長輩們互相竊竊私語,時不時善意地衝笑笑,顧茗全程牽著的手,引來大大小小的注目。
“至於麼,在家還這麼黏糊,又不會丟了。”顧茗大姑搖搖頭,一臉沒眼看的表。
顧茗握的手樂得直笑:“就是怕丟嘛,姑你不懂,我們現在這輩都是這樣的。”
“那也不用跟看小孩兒似的看著吧,大家又不會怎麼你們,誒,姑娘,你也姓顧是吧?”顧茗大姑忽然跟說話,頓時張起來,一字一句地回答。
“嗯,我顧言,顧茗的顧,語言的言。”話一齣口就熱了臉頰,什麼顧茗的顧,在說什麼啊。
顧茗大姑倒是什麼都沒覺察到似的和藹笑起來:“同個姓,長得又相似,是跟我們家有緣分啊。”
“是吧,早跟你們說了,言就是我們家的,姓都那麼合適。”
“確定沒有什麼別的關係吧?”顧茗二姑沒忍住多問了一句。
顧言頓時尷尬地看向顧茗。
“當然沒有,我們長得像真的只是巧合,緣分。”
“好好好,緣分緣分。顧言是吧,我是顧茗二姑,做服裝的,你以後要是需要服了儘管跟二姑說。”
顧言老實點點頭:“好的姑姑。”
顧茗跟說過二姑,二姑說的輕描淡寫,實際是國頂奢做定製服裝的那一批,據說國母都有在那邊定製過旗袍。
“需要香水找我哦,雖然不是什麼大牌。”顧茗的二堂姐調皮地笑了下。
“行了,擱這推銷自己呢,顧言,別理們,你跟顧茗一樣都是混那個圈子的話,需要什麼劇本資源說一聲,我們給你找,別跟顧茗那個傻子一起瞎混,演的都是什麼七八糟的。”顧茗三叔也過來湊熱鬧。
顧茗沒好氣白他一眼:“我演的怎麼了,觀眾看。”
“你還說,那個什麼求生節目是你選的吧,才拍幾天就鬧出么蛾子,罷錄那麼多天跑去拍什麼文藝片,回頭過審的事兒還求到你堂叔那。”
過審?顧言驚訝看,顧茗鼻子,湊近小聲說:“總不能讓我們白拍吧,而且,很值得紀念不是嗎?相當於我們的定之作了吧。”
顧言聽得耳朵熱熱的,同樣小聲說:“定之作不該是舞九天嗎?”
“那算什麼定,姐妹嗎?我們都在一起了,當然得是檔。”顧茗一臉坦,幾個長輩番給白眼,三叔還小聲對顧言說讓多擔待點顧茗,顧茗腦子不好。
知道三叔是開玩笑,但顧言還是不太想聽到有人貶低,哪怕是親人。
“顧茗這樣很好,也是為了讓我安心。”
“瞧瞧瞧瞧,這有了件就是不一樣,損的時候都有人護著了。”
顧茗一臉驕傲。
“好了聊完了沒,開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