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雙跟顧茗極其相似的眼睛睨著嚴苓,忍痛冷笑:“有種你就來挖,你捨得挖嗎?”
嚴苓氣得咬了牙,被中弱點。
當初看中顧言何嘗沒有因為這雙眼睛。
敢激?
算什麼東西居然敢激?!
又是一腳猝不及防地踹上的肚子,顧言整個人出數米,還不等反應,嚴苓下一腳又踹了上來。
捨不得往臉上招呼,往那張跟顧茗有八分相似的臉上手,就只能把怒火發洩在上。
每一都疼得厲害,但看嚴苓那麼生氣,心裡只有快活。
嚴苓又算什麼東西,那麼噁心的人,憑什麼肖想顧茗,口口聲聲說,背地卻找替侮辱,這算嗎?
“嚴苓,你又比我……好到哪去……我是□□,可你……你也跟我沒什麼兩樣……”
就是這種眼神,就是這種跟顧茗一模一樣看跟看垃圾一樣的眼神——
嚴苓到底哪裡不行,要錢有錢要模樣有模樣,哪裡不行。
“你、找、死!”嚴苓暴怒,眼珠通紅。
“別打了,別打了嚴總,再踢下去會出人命的!顧言明天還有活呢。”慢一拍跟回來的助理邱媛一進門就看到被踢出的顧言,急忙上去攔人。
嚴苓這才稍稍冷靜下來一點,冷冷睇視地上大氣不上來一口的顧言:“你該慶幸你長了這麼張臉。”
嚴苓被邱媛攙回了房間,被棄在冰冷的地板上,燈熄了,空曠的客廳黑暗一片。
所幸是夏天,躺在地板上也沒那麼難熬,只是上的疼痛時刻刺激著,不得已蜷得再了點。
【你該慶幸你長了這麼張臉。】
是,該慶幸,卻也不幸。
如果沒有這張臉,只是名不見經傳的場工,領著微薄的朝不保夕的工資,沒準哪天就死在了租的地下室裡。
但有了這張臉,藉著小顧茗的份出道,著顧茗吸著顧茗的,藉著跟顧茗為劇裡的姐妹炒熱度,還以此得到額外的照顧,因此為的替……
在被嚴苓包養前,從來不知道,人跟人也能。
真噁心。
也好惡心。
這麼噁心的,也跟噁心的嚴苓一樣,對顧茗有了噁心的心思。
顧言狠狠抱了自己,說不上來是冷還是疼,發著抖。
……
該說不說,賤命有賤命的好,前一晚被嚴苓踢得臟出,第二天還是讓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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