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屈辱
10
好不容易在樹上安頓下來,儘管肚子得咕咕,大夥也沒了做飯的力氣。
看著林子外彷彿能把海水倒灌下來的瓢潑大雨,周躲不開的濃重溼氣,顧言眉頭皺得更,憂心忡忡。
“在看什麼?”顧茗在背後窸窸窣窣的。
“雨太大了,我們沒什麼保暖措施,我擔心——”一邊說一邊回頭。
儘管視線昏暗,還是看清了顧茗現在正在做什麼,臉上一熱,下意識背過。
顧茗看在眼裡不一笑:“又不是沒見過,怎麼反應這麼大。”
“不一樣……”
的確是見過顧茗服,在舞九天裡,還跟一起共浴過,但畢竟是拍戲,該遮掩的都有被好好擋著,不像現在——
哪怕只是匆匆一眼,也看到了,看到被嚴苓掛在邊嫌棄不如顧茗的姣好材,看到如墨的長髮披散下來,遮遮掩掩的朦朧。
悄悄摁了摁心口,試圖把快要跳出嚨的心臟回去。
“有什麼不一樣的,不都是生。別站那麼外面,快進來,把服了。”
服?!顧言又是心口一跳,急忙說不用。
顧茗不解:“你穿著溼服不冷嗎?”
冷,當然冷,但要當著顧茗服,不,要把暴在顧茗面前,實在——
不由自主地抓上,咬死了,憤在心裡織。
“言?”顧茗不知不覺已經走到後,搭上的肩。
猛地一驚。
“你服都溼這樣了還不趕了,生怕自己不會冒嗎?”顧茗語氣都急了。
“還好,我好的——顧茗?!”
顧茗不管不顧地替起服。
“好還能隔三差五進醫院?在我面前瞎逞什麼能。”
“都是生,我還能吃了你不,而且帳篷裡黑,你有什麼好怕的,我又不會佔你便宜。”
“我不是這個意思……”顧言連忙解釋,不想讓顧茗有半分誤解。
“抬手。”顧茗本不聽。
沒辦法,只能配合顧茗抬起手下服。
“我進醫院,也不是我質差……”小聲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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