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知不知道也是——
剋制著不安,著有點麻木的舌頭:“是誰?”
“嚴苓,天頂娛樂的執行長,你應該聽說過。”
【這份合同你簽了,千層雖然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但是足夠安全。】
【記住,想在這個圈子混下去,管好你的,我想,你應該知道被包養的後果。】
難怪嚴苓兜兜轉轉讓從千層出道,原來是有失敗案例在先。
所以,顧茗本不知道跟嚴苓之間有牽連……
剎那間,到一陣無孔不的惡寒,那是嚴苓早就設計好的無限深淵。
不敢想現在自己臉究竟有多難看,甚至不敢再看顧茗一眼。
本以為在顧茗面前早就狼狽不堪,原來還是太天真。
嚴苓,你太令人作嘔了!
“哦,嗯,我累了,先睡了。”已經惶恐不安到只想逃避。
顧茗有點錯愕:“怎麼了?”
只搖頭說沒什麼,越過顧茗鑽進睡袋,即便把頭蒙進去也擋不住部散發的寒意,止不住地瑟瑟發抖。
顧茗擔憂又莫名地看著顧言的背影,佝僂起的看上去更加瘦小,不自地從背後抱住,輕輕哼著不知名的旋律。
這個懷抱那麼溫暖,聲音那麼溫,明明那麼,心裡卻一陣陣發寒。
等到背後聲音漸消,顧茗大概是睡了,才壯著膽子扭過,貪婪又剋制地停在下頜,把頭埋進懷裡。
就當是個卑鄙小人吧,至在暴之前,讓再多一下的溫度。
……
第二天的天氣不太好,是天,風還有點大,宋皚曾替同臺的氣象頻道代過幾次班,大概能看一點,忙通知大家晚點或者夜裡很可能會有雨,要做好防雨措施。
大家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要做什麼來防雨。
帳篷是防水的,鍋碗瓢盆這些放在裡面應該淋不到,然後呢,還要做什麼?
“要是下雨必會降溫,只是下一天還好,要是連著幾天的雨,我們必須重新選址。”顧茗道。
“可我們怎麼知道是下一天還是好幾天呢?”何欣說著看向宋皚。
宋皚略顯抱歉:“這個我不是專業的,沒法下定論,但按照前幾季的慣例,我們還是做好最壞的打算。”
明接話道:“前幾季時間跟我們不同,不方便做完全的參考,但依照這個島的氣候季節,我更偏向連綿雨的可能。”
“所以,還是得重新選址?”徐聞說。
“這種低平的地方不適合在下雨天,容易被淹。”顧茗比了下他們現在紮營的地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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