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跟不一樣,要是出櫃遭圈子抵制,大可換個圈子,或者強勢掐滅發酵的聲音,可顧言要是被曝取向,等著的只有封殺。
看得出來,顧言是喜歡演戲的,只有演戲的時候,可以放肆沈浸在角中,藉著角痛快哭暢快笑,可以有權利表達的喜怒哀樂,恐懼忐忑,茫然無措。
那麼努力,一如在面前一遍遍的誇讚,能有今天絕非只是單純蹭著的人氣,被嚴苓刻意炒作,有自己的實力,有的閃點。
不能為掩蓋芒的絆腳石。
只希能開心。
可是看著顧言離越來越遠,又迷茫了,不自問是不是選擇錯了,不然為什麼放手的時候那麼難。
……
“喲,回來了,早就說過是直的,跟你再親近再護著你也沒用,本不可能喜歡你。”
嚴苓還在的房間,穿著浴袍翹著,坐在沙發上用平板刷著財報,看灰頭土臉失魂落魄地回來,毫不掩飾地冷嘲熱諷。
“那又怎麼樣。”顧言緒是低,但不代表嚴苓可以看笑話。
“說到底,我們半斤八兩,哦,不是,我還是比你強點的,至顧茗還是願意把我當妹妹,你呢,對你只有厭惡。”
嚴苓一瞬間變臉,但很快又釋然地笑起來:“你也就剩這張了,今天我心好不計較你的臭,畢竟,看你費盡心思覥著臉送上門還被退貨,算是樂到我了。”
顧言臉一變,被中痛,竭力挽尊:“至顧茗不排斥我親抱,你能嗎?你連靠近都噁心你。”
“顧言,你是非要找我不痛快是吧?”嚴苓臉沈了下來,危險地盯著。
“有本事你對我手啊,顧茗就在對門,你真的敢在面前對我嗎?”
噔的一聲,高腳杯被重重磕在木桌面上,嚴苓站了起來,不疾不徐地朝走來。
“你在激我?怎麼,又想借我的手去顧茗面前賣慘?顧言,你怎麼總是不長記,你以為我只會用暴力嗎?我之所以對你手,只是不屑在你上費心思手段,不是不敢,懂嗎?”
說話間,走到了跟前,指腹曖昧輕佻地從臉頰到下頜,再到脖頸,反手虛虛掐住。
的呼吸不由慌了幾下。
“顧言,你真該激你長了這張臉,也該激,我還對顧茗抱有幻想,不然,就憑你對我說話的態度,夠我弄死你八百次。”
“別再挑釁我,別再激怒我,你不會想知道我究竟還能使出什麼骯髒的辦法收拾你,你應該不想繼續在顧茗面前丟臉吧,乖乖做好你一個替該做的本分,不要再不自量力地妄想你不該妄想的東西。”
說完,嚴苓鬆開脖子拍拍的臉:“今天先放過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認清楚到底誰才是你的食父母,顧茗護得了你一時,護不了你一世。”
……
顧茗發現顧言在躲。
雖然照常會對笑,會有問必答,拍戲也沒什麼差錯,反倒是頻頻NG,但能覺到的疏遠。
本該高興的,這不正是想要的嗎,為什麼顧言照做了還是那麼不痛快不舒服。
尤其是,顧言好像又跟嚴苓走的近了。
嚴苓都這麼對了,為什麼還能跟走得那麼近,難道沒發現嚴苓是在消耗糟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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