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無聲地滾了一滴下來。
“嘖嘖,哭什麼,早該這樣做的。”嚴苓給掉那滴眼淚。
顧言紅著眼睛冷冷睨:“我今天的表現,你滿意了嗎?”
“滿意,當然滿意,期待你接下來的表演。”嚴苓意得志滿地笑出來,勾起的下輕佻地親了一口,轉進了隔壁。
酒店走廊就剩自己,總算能放心地鬆懈下來,後腦靠牆悲哀地閉上眼。
想哭,想嚎啕大哭,想把自己的委屈不甘屈辱全都哭出來,可最後,只有抑的時輕時重的鼻息。
……
嚴苓的行徑開始越來越過分。
迫不及待想要顧茗對顧言徹底失,跟斷絕來往。
專挑顧茗出的路線對顧言手腳還不準顧言拒絕躲避,要顧茗認清楚顧言就是個垃圾,是個被玩爛、骯髒下賤的玩意兒。
本不值得對好。
要顧茗後悔,後悔為了一個自甘下賤的東西跟起衝突,惹怒,辱。
歷經十多天,這部影片的劇終於拍到最高-疊起的段落,也是最衝突最瀕臨結尾的一幕——
林珍囚-了楊瑛。
雖然房間裡有窗,拉開窗簾就能看到,但失去自由、沒有際、每天只能等著顧茗回來施捨般地跟說幾句話,給一點吃的喝的的日子實在太煎熬了。
不明白們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
“你這是犯法林珍,你瘋了嗎?!”顧言聲淚俱下地痛斥。
幾度想要衝出門,還是敗給自己瘦弱的軀,被堵在門口的高挑的顧茗一把摔回了房間。
快要瘋了。
跟顧茗對罵,互相著彼此最痛的痛,哭得那麼傷心淒厲,卻再也得不到顧茗半句關懷在意。
只想把關在家裡,鎖在邊。
“只有這樣,你才只屬於我。楊瑛,你是我的,你不能喜歡上別人,我不准你喜歡上別人。”
“為什麼你只想著逃離我邊,我們以前那樣不是很好嗎?你為什麼非要跑!!”
“楊瑛,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打你的,實在是……實在是……你太讓我生氣了。”顧茗抱著被毆打過的顧言,哭著向道歉,但道歉完又故態萌發開始控訴顧言不乖活該。
不跑就好了,乖一點待在邊就好了,為什麼要想方設法去聯絡嚴苓,聯絡那個破壞們的罪魁禍首。
如果不是嚴苓,如果沒有……
“就算不是也會是其他人!”
“林珍,你就不會找你的問題嗎?明明有問題的是你!是你有暴力傾向,是你疑神疑鬼,是你一直不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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