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整個人倒飛了出去,手裡卻依舊抓著手機。
顧茗越發兇狠憤怒,死命地踢踹顧言放手。
顧言到底不比顧茗強壯有力,手機還是被踢得手,被顧茗第一時間結束通話電話,轉而沈著臉,極迫地近彈不得的顧言,就近抄起架就往顧言上猛。
“報警,你居然敢報警,你怎麼能報警,你居然真的報警!!”
顧言被打了個半死。
直到顧茗發洩完恐慌和怒火,才丟了架連滾帶爬地去抱住顧言哭著認錯贖罪。
顧言被打得鼻青臉腫,渾腫痛,半睜著眼虛虛看著頭頂的燈,痛苦失的眼淚從眼角出。
們,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
這裡文若曦會加上過去的記憶閃回。
“接下來我們先集中拍過去。”
顧言有點頭疼。
跟顧茗僵這樣,真的還能拍好甜的校園嗎?
就算顧茗可以,可以嗎?忍耐了那麼久,絕對不能在這時候暴。
“文導,我們為什麼不一口氣拍完結局?”顧言斟酌著找文若曦商量。
“兩線並行嘛,當然,主要是怕你跟顧茗老師還接不了一下子進大尺度親戲,所以先給你們一點培養的時間。”文若曦表面說得好聽,實際還不是被們現在這僵的氣氛影響。
就是個導演,沒資格手戲裡藝人跟投資商之間的彎彎繞繞,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錢嘛,與其看們面和心不和,擔心嚴苓顧茗隨時可能因為關係破裂撤資撤人,還不如給們製造個緩和的臺階,反正這些片段遲早要拍,早點晚點都一樣。
顧言還想爭取什麼,文若曦已經不搭理了,招呼來顧茗,問有沒有意見先跳過大結局的床戲。
顧茗瞥了顧言一眼,表示沒有任何意見。
文若曦放心了,轉頭對顧言說:“明天好好準備吧。”
顧言沒辦法,只能應諾。
開始散場。
嚴苓已經在門外等,雖然知道一會又是一辱,本該習慣的,但在看到顧茗朝走來的那一剎,還是恥地想逃。
說不上到底用了多大的心力忍耐,在發覺顧茗有意跟說話的前一秒,衝點點頭致意,轉而走向嚴苓。
嚴苓滿意地搭上的肩,笑意盎然地跟顧茗打了個招呼:“茗,我先跟顧言走咯。”
顧茗本該忍耐的,也該習慣的,可看到嚴苓又不顧周圍還有來往的劇組人員就對顧言手腳,又是親脖子又是咬耳朵,手還不規矩地往前,有點忍不了。
這一幕刺眼又招恨。
“嚴總。”顧茗假裝氣定神閒地跟上來,“都是同個酒店,不介意一起吧?”
“我跟顧言當然不會介意,就怕茗你會不習慣。”嚴苓說的曖昧黏糊,還不斷往顧言上湊,言外之意不言而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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