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沒想到嚴苓會帶著顧茗進來，到一半的服手忙腳地又穿了回去。
穿得倉促匆忙，足夠顧茗看清上大大小小深淺不一的痕跡。
有曖昧的，也有殘忍的，不自覺握起了拳。
“不用穿回去，就這樣吧，過來。”嚴苓一屁坐上沙發，兩手一敞，示意顧言就這麼清涼地坐過去。
顧言低垂的眼裡屈辱一閃而過，抓了還沒穿回去的襯衫，忍了忍，冷著臉了下來。
在嚴苓邊落座，坐下的那一刻被嚴苓攬過去，但凡燈暗點，再換個環境場合，跟那些陪酒的生毫無區別。
一樣在出賣自己。
，尊嚴，心。
嚴苓確實手段了得，總能準地踩中最恥辱的地方。
本以為早就習慣了。
也不是第一次被顧茗看到被嚴苓辱。
可是這一次，尤其恥。
顧茗知道自己應該立刻起走人的。
的存在已經是倒駱駝的最後一稻草，不該再迫顧言。
可就跟生了似的長在了對面的沙發上，看著嚴苓毫無顧忌地當著的面跟顧言親近，顧言也跟往常一樣不反不抗拒，全程木著臉當個玩偶。
只是，這次還看到了顧言放在膝頭的拳頭，的小習慣還是沒變，忍耐的時候喜歡折磨的食指。
眼看嚴苓真打算在面前演一齣限制級戲碼，終於坐不住地站了起來：“嚴總請我進來就是為了讓我看這個嗎？”
嚴苓語笑嫣嫣地收回手：“怎麼會，瞧我，習慣了，我這就把空間留給你們。”站起，輕佻地拂過顧言的下，衝眨眨眼：“我在房間等你。”
“茗，別聊太晚哦。”
嚴苓一搖一擺地進房間，輕快的樣子像極獲得勝利的棋手，舉手投足間盡是得意。
客廳就剩顧茗跟顧言，儘管沒了嚴苓，們還是相顧無言，顧茗看著顧言，顧言卻連頭都沒抬。
手臂因為冷已經起了反應，但一點作都沒有，只是反覆扣弄的指腹。
“就真的一句話都不願意跟我說了嗎？”顧茗還是先開了口。
是真不擅長冷戰，尤其是對在乎的人，這種沉默幾乎能要的命。
顧言眼眶已經瞪到酸，可不敢眨眼，唯恐眨一下眼就在顧茗面前暴。
晦地調整呼吸，調節音，竭力讓自己維持常狀：“沒有，怎麼會，我只是，真的有點累了，顧茗老師，要不還是明天再聊戲吧，我今天真的沒什麼狀態。”
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氣才把抖下去，但現在真的好冷，冷，心裡冷，好像坐在冰窖，對面不是慕的顧茗，而是鮮亮麗遙不可及的自己。
在冷眼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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