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苓能坐上天頂娛樂執行長的位置可絕非浪得虛名,有心計有手段,夠無夠殘忍,眼裡只有利益沒有人,才能讓在一眾競爭者中拔得頭籌。
只可惜,也蕭何敗也蕭何,太過傲慢,只重利益不重人心,以為輕飄飄幾張紙就能買得一條活生生的人命,殊不知,等到這些人命反撲時,足以把拉進地獄深淵。
可以說,拉嚴苓下馬,明出力百分之八十,在嚴苓只顧跟顧言爭風吃醋的這段時間,明四奔波著找人找證據,確保嚴苓再無翻之力。
“……我以為離開是為了等這場輿論風波先過去,難道一直沒去找你?”
顧茗僵地搖頭,臉上是擋都擋不住的苦落寞。
以為能為顧言最堅實的後盾,能在邊為遮風擋雨,沒想到……
枉口口聲聲說會保護,不會讓嚴苓欺負,到頭來,這些風雨全是帶給顧言的。
如果沒有,顧言怎麼會被嚴苓包養為的替,經歷這麼多苦難,而,還自以為是地在面前不斷刺激嚴苓……
強忍下懊悔痛苦的眼淚,顧茗沙啞地問明:“你知不知道去了哪裡?”
“這個……我沒問,我以為會去找你,所以——這樣,你也不用太著急,我讓人查一下。”
“麻煩了。”顧茗知道明有家人是在系統裡工作,與其輾轉地託人找關係幫忙查,倒不如麻煩明。
明作也快,當下就去了個電話,讓對方查到訊息後直接聯絡顧茗。
顧茗再次道謝,明笑了起來:“我們之間用不著這麼客氣吧,好歹也是朋友,況且顧言還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們這對有人錯過。”
“不過,我倒真沒想到你會對顧言……我一直以為你是直的。”
“我也沒想到,但是值得。”顧茗鄭重認真道。
明異樣地看著,搖搖頭:“你還真是變了,不過確實,顧言值得,對你……也算是到骨子裡了。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祝你好運,祝你們幸福吧。”
“我會的。”
……
得益於現在的實名制買票,顧茗很快就查出了顧言的去向,那是一個南方城市,輾轉了幾輛車,最終目的地是一個深山的村子。
這個村子顧茗有印象,是顧言的老家,當初十五歲父母車禍去世,只留下一個人,家裡親戚沒有一個願意收留,還強行分走爺爺留給爸的房子,把一個人趕了出去。
沒錢上學,年齡又小,只能撿垃圾賣廢品維持生計。
也打過黑工,幫學習不好的學生寫作業,一份作業兩塊錢;
幫學生跑帶零食飲料,一次一塊錢;
幫住宿的學生扔垃圾,一趟五錢。
還去過學校食堂幫工洗碗,學校不方便給錢,就包了兩頓飯。
當初顧茗只是在紙上看著就於心不忍,心疼的要命,現在實地走過來,看著顧言上過的那所學校來來往往活潑天真的學生,看著翻新過的寬大敞亮的食堂,看著重新修建過的超過六樓的宿舍樓,眼前彷彿浮現了小小隻的,乾瘦黢黑的顧言忙上忙下的影……
眼眶不由發。
但不管是村子裡還是學校還是鎮上所有可能出現顧言的地方都找了個遍,沒有,還是沒有。
。裡哪在你,言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