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繳了匪盜的邊軍順便將匪窩中的軍糧以及其他財全都帶走,以充軍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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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遮霧繞的崇山峻嶺之間,漫山遍野濃綠的森林浩瀚如海,萬木爭榮,兀立的危峰之上懸掛著飛花濺玉的飛流瀑布,懸崖峭壁即使是飛猿也難以攀登,整個山脈連綿起伏通往天地的盡頭。
白慎微由秦澗帶著上了已經沒有了盜匪的山中,這裡的山脈和他們之前江邊所的山脈大不相同,這裡奇偉壯觀,高山深澗,是一天然的易守難攻之地,一旦人藏在這山林之中,很難被找出來,也怪不得之前的盜匪猖獗難滅。
秦澗帶著飛而上,兩人坐在參天如雲的大樹頂端,在群山萬木之中是渺小如螻蟻的存在。
秦澗擔心的安危,環住纖弱的柳腰,讓靠在自己的懷中。自從那夜挑明心意之後,他只要避開眾人眼目,做出親的作從來不會拒絕。
他不知道心中是如何想的,但是沒關係,已經夠了。
真的夠了嗎?心深著一團漆黑的濃霧,翻湧滾。
樹頂的風輕和緩,不時有飛鳥掠過,注視著對面的危峰飛瀑,不知道在沉思什麼,秦澗沒有去打擾,他只沉溺在人在懷的饜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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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來,中原的連天戰火終於還是往西南瀰漫了,縣中的逃亡之民越來越多。
白慎微和兄長在房間連日議,其間兩族中人和倚重的幕僚時有出。
終於在一個秋日的下午,兄妹二人將眾人召集在一起,白長兄虛弱的坐在上首,白慎微坐在一側。
看見底下眾人安靜的等待,白長兄對妹妹輕輕的點頭。
白慎微起,先向眾人行了一個大禮,才端凝的言道:“在座的諸位,都是哥哥和我的族人,還有當年追隨父親之人。諸位心中應也知曉,戰火燎原,這中原一片已經沒有一喜樂之地了,依照現今形勢來看,可能刀兵十數年都不能消止,我們所在之地山中平原,以後也定然是兵家必爭之地。”
“人各有志,尤其是跟隨父親,原本想要攘安民的各位叔伯。父親死,他的大願我們繼承不了。此時天下風雲際會,群雄並起,若想要一展所長,實現心中抱負,不用顧慮哥哥和我,大可離去另擇明主。”
“而想要躲避戰平穩度日的,不知諸位是否還記得一年之前,大青山的匪盜被邊軍清繳,我事後多次查探,山中地形易守難攻,不易被發覺。”
“若是隻求安穩,可以在兵禍來臨之前遷往大青山,避世而居。不過,遷往山中我們自然不是和盜匪一樣搶劫度日,山中度日不求大富大貴,自給自足應是不難,只是可能沒有現今這樣安閒。”
這一番話說的極其緩慢,底下諸人每一個字都聽的清清楚楚。也有提前已經知道此事的人,跟邊的人輕聲解釋。
有一個白家老人率先說道:“我白家原本就是地裡刨食,沾了丞相的才勉強稱作耕讀之家,以後山裡刨食,倒也無礙。只是不知傅家各位?”
傅家就是兄妹二人母親的家族,主枝凋零,旁枝勢弱,所以兩家一直守相助,互相幫扶。
一個傅家老人也跟著說道:“傅家以前說的好聽是世家,但是我等也不是那種捧著名頭當飯吃的冥頑之人,公子小姐為族人費心安排出路,我等絕無不從。”
白慎微的目再看向父親的眾門客。
其中一人說道:“群雄並起,卻都是爭王奪霸。我等無意於此,也跟隨諸位一起進山。”
這件大事就這樣定了。
只是議事之時雖然眾口一詞,到底還是有零星幾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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遷徙之事在縣中靜不小,有流民怯怯的詢問,最後也依附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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