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小了。我知道哥哥的意思,也明白哥哥的擔憂。我也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哥哥不要為我憂心好嗎?我只想你養好子。”
的聲音輕,但是白長兄卻從中聽出執拗之意,竟是完全避開話題不談。
白長兄肅著一張臉,皺眉道:“不要轉移話題,告訴我,他可有對你做過什麼?跟著你可是有所企圖?傅家之後,丞相之,一個太監憑的什麼有這樣的資格?”
可能是見長兄激,只好回答:“哥哥旁觀者清,覺得他對我如何?”
對自然是好的,相信不會有人再這樣對他們家的明珠如此呵護備至,忠心守護了。
白長兄沉默的看著妹妹,的眼神十分堅定,從小就極有自己的主意,很為外所移。心中思緒繁雜,最後才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妥協說道:“只要你覺得好,一切都隨你的意。”
這件算作大事的談話就這樣在兩人的心照不宣之間結束,兩人又絮絮說了一些其他瑣事,白慎微才起離開。
門簾半掀,蓮步輕移出了屋外,影子般的青年沉默的跟上,白長兄的目從他的上輕飄飄的掃過。
他自然知道秦澗肯定就在外面,但是沒有關係,有些話就是說給他聽的。
*
白慎微重新回到藥房,從未放棄過解了白長兄上的毒,而白長兄的子經過一段時間的調理,也的確比以往好了一些。
一進藥房,沉默的青年就將門關上,將茫茫雪地和寒冷的空氣隔絕在外,他摟住纖弱的影將抵在門上,尋到懷中人溫的雙開始激烈的親吻,像是要確定什麼。
白慎微側首躲開,低聲喝道:“秦澗!”
青年兀的停住他的作,直視著升起紅暈的面容
“哥哥的話你聽到了?”
不回應。
“不用太過在意,哥哥也並沒有做什麼不是嗎?”
秦澗的眼神卻突然哀傷迷離,低啞的聲音微微抖:“公子說的對,我不能給小姐正常人的幸福,我不能讓小姐有自己的孩子,我甚至不能像普通丈夫對妻子那樣和小姐…”
話沒說完他的緒又開始起伏,心中的黑霧越散越開。
呼吸蜿蜒而下,他整個人也慢慢的跪下,他摟著子的腰,喃喃的說道:“小姐…我不能給小姐正常人的幸福…我甚至不能像普通的丈夫…”
他雙眼發紅胡言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順著本心而為,抖的想要咬開腰間的錦帶。
但是素手掙他的束縛,捧住他發熱的臉。
秦澗的作為之一頓。
白慎微聲音輕的道:“秦澗,你到底在擔心什麼?”
“我擔心…小姐…我擔心的很多啊,小姐會嫁給其他人嗎?小姐的心中有我嗎?我在小姐心中是什麼樣的存在?公子說的對,我一個太監,我連男人都算不上!我憑什麼啊!我怎麼敢!怎麼能?!”他低啞的聲音逐漸狂,臉埋在的手中。
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和你之間這樣的形,你覺得我還可能為他人之婦嗎?”
“你敏多思,總是想的太多,我以為只要我們是在一起就可以了。你還在擔心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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