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機裡發出“GA OVER”的提示，他投幣重開一盤，手上作不停，眼裡晦閃爍。
見狀，李志偉沒再說什麼，懶洋洋坐在旁邊看他大殺四方，角冷冷勾起一角。
有些話點到為止就行。
……
櫃檯。
矮個年走過來擺了個POSE，外套半掛在手臂上要穿不穿，整個吊兒郎當模樣。
連說話的調調都充滿街頭味道，“哥們，來包煙！”
霍青城站在櫃檯裡整理幣，眼皮子不抬，“未年止吸菸。”
“嘿，老子掏錢買，你拿你就拿，廢話那麼多信不信我揍你？”
囂張年話落，換來一掌扣頭，“……霍青城！說了沒事別扣我頭，我本來就已經夠矮的了！”
寧婉，“噗嗤！”
這是那天晚上跟在霍青城邊，阿翰的人。
看到笑，秦翰更來勁了，自來得很，“我知道你，你紀寧寧！誒嘿不對啊，你以前每次見到阿城，不是眼睛往天上看，就是眼睛往後腦勺翻，今天太從西邊出來了，你居然跟他混一塊？”
寧婉抿笑，“我有間歇失憶症，瘋的時候就會跟他走得近。”
秦翰，“……”我長得矮，你也不能把我當三歲小孩哄啊。
我原諒你。
他又溜到霍青城旁邊，使勁杵他，低嗓子，“怎麼回事？突然釣上了？好了？”
“別說話，有間歇失憶症，好了就壞了。”
秦翰，“……”我他媽。
還給我玩上繞口令了？
你倆都有病？
霍青城沒搭理他，把幣整理完，去旁邊更室換回自己的裳，拎起寧婉就走。
寧婉莫名所以，“去哪？”
“你週六下午要在中山路舞館學兩小時舞蹈。”
“你再說一次？！”
孩驚得聲都變調了。
霍青城忍笑，“四點上課，六點下課。現在三點半，過去正好。六點我在樓下等你，送你回去。”
要不他也不敢這樣佔一下午時間，怕回去會捱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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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7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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