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的這兩天，不知道哥跟棠棠是怎麼熬過來的。
“老說對不起幹什麼？”喬若棠吸吸鼻子，因為哭過，音甕甕的，“寧寧，你只是不舒服，一不小心把藥吃多了。”
寧婉手指了下，眼底有熱意湧上來。
……
熱粥的間隙，寧亦到住院部樓下菸。
秋意更濃了，綠化帶旁邊鋪滿落葉。
香樟樹下的長椅坐了人，背影清瘦頹唐的男人。
西服外套隨手搭在一遍，上白襯衫像是被過般皺。
腳邊堆了一地菸頭。
寧亦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出煙盒低頭點菸，“還沒走？”
“寧寧還沒醒？”男人問，嗓音疲憊沙啞。
“剛醒。”
話落，男人撈起外套往病房走。
寧亦沒攔，“你這樣上去，見了寧寧要說什麼？別讓更難了，沈既白。”
“我不進去，就在外面看一眼。”
繞過長椅走出幾步後，沈既白步子頓了頓，“阿亦，當年發生了那麼多事，你為什麼一個字都不告訴我？我以為我們是可以無話不談的好兄弟。”
寧亦咬著煙，低眉，“你出國，跟南城隔了半個地球，怎麼告訴你？”
“寫信，打電話，N——”
沈既白的話說到一半卡住，清雋眼眸瞪大，眸震破碎。
心頭浮出的某種猜測，讓他幾乎站不穩當。
到了國外安頓下來以後，他就把最新的聯絡方式發給了他媽，讓轉告寧家。
原本以為很快就能收到寧寧的資訊，可左等右等，什麼都沒有。
高三畢業後，同班同學各奔東西，他一時間也聯絡不上他們，包括寧亦。
再後來，打電話去寧家的時候，電話已經不通了。
他在這裡問寧亦為什麼不聯絡，可如果，媽從來沒把聯絡方式給寧家，給寧寧，給寧亦呢？
醫院大樓外的燈並不明亮。
綠化帶幾盞從地面往上衝的景觀燈，雜，將香樟樹下影像映照得模糊。
寧亦坐在那裡，眸子微微上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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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34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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