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來了。
比任何人都高興。
“霍青城，我們來接你了。”說。
凝著，他彎起角，“嗯。”
他站在原地沒。
不敢。
怕一，所有的剋制力會頃刻潰散。
他用盡了全力氣剋制，才沒有衝過去，把抱進懷裡。
老校長上前兩步，用力拍拍霍青城肩頭，“沒事就好，大好事！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回到學校把心思放在學習上，不要影響，明年就高三了，爭取在高考拿到亮眼的績！為學校爭！為自己爭氣！”
“學校那邊你不用擔心，到時候我親自發一份校園通報，把事跟全校解釋清楚！”
“霍青城，學校很看好你，保持初心，加油！”
霍爸抹了抹眼角，也走上前，把兒子上下打量了一圈才開口，“阿城，聽校長跟老師的，回去了好好學習。”
“爸、爸想好了，等你考上大學，爸跟你一塊走。”
聽到這句話，霍青城眼底迸出一抹灼亮。
驚喜顯而易見。
霍爸剛抹掉的淚花又往外溢，眨著溼潤的眼，一下一下兒子手臂。
他是愧疚的。
他害怕離開死守的，可阿城在這裡過得那麼不好。
如今想想，確實、確實沒有什麼好留的了。
等阿城考了大學，他們父子倆就一塊走，離開銅鼓巷。
派出所對面一輛黑轎車靜靜停駐。
等這邊一行人準備離開的時候，黑轎車後車窗緩緩降下來。
紀年的臉出現在車窗後，臉上罩著影，眼神冰冷，“寧寧，過來。”
對上他的眼睛，寧婉心裡沉了沉，往車子方向走。
“寧寧！”後頭，是霍青城擔憂的喊聲。
回頭朝他笑笑，“別擔心，他是我爸，還能吃了我？你先跟校長、陳老師一塊走，回頭見。”
霍青城拳頭攥起，想把孩拉住不讓過去。
可這樣做，更會激發“紀寧寧”與紀年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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