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壞了？”
“我說了你可別害怕。”
“洗耳恭聽。”
男人聲音有點嘶啞，子往後虛靠靠背，當真作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有人認真聆聽，特別容易勾起人講故事的慾。
寧婉乾脆在茶几旁蹲下，撐著腮。
“這張報紙邪門。”
“我把它撿回來以後，做了好長一段時間怪夢。”
“夢醒以後，經常這裡痛那裡痛，上還有腫塊跟淤青。”
“就像夢裡被人揍了似的，可惜每次睡醒都不記得夢裡夢到了什麼。”
“我好朋友為這個，還特地帶我去道觀拜三清辟邪。”
說話的時候，霍今安一直靜靜凝著。
眼睛黑得，像團不開的墨。
“既然這麼邪門，為什麼不把他扔了？”他輕問。
“為什麼不扔……”這個問題讓寧婉一怔，視線落在那張照片。
照片很模糊，模糊得辨不出照中人真容，這樣一張照片能上南城日報首頁版面，已經很奇怪了。
更奇怪的是，直到現在，也沒想過要把這張報紙扔了。
“我不想扔。”
輕輕那張照片，指尖掠過照片上褐小點時，抬頭朝霍今安看去。
視線落在他角的痣。
很小的一顆痣，像黑筆尖在他平皮上點了個印記。
可不知道為什麼，莫名覺得，那個地方，原本是沒有痣的。
像是為了方便看得更清，靠坐靠背的男人坐直了子，兩手自然搭放膝上，往前微微傾。
而寧婉彷彿了蠱，手指緩緩抬起，朝他角一點一點靠近。
等回過神來，指尖已經快要上男人皮。
他的呼吸，打在指尖，燙得灼人。
寧婉慌張抬眸，便撞進一潭深泓。
他坐在那裡，靜靜地，深深的凝著，眼神專注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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