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亦看著兩個夥伴，把帶來的資料推過去，“鐵軍你媳婦生了，養家養孩子急著賺錢，我知道。”
“鄭瀾你爸不太好，今年進了兩次醫院花了不家底，我也知道。”
“我子軸，抓著原則不放，虧得你倆忍我這麼久。”
頓了頓，他角彎起弧度，大大漾開，“這次，我們一塊翻。”
“？？”兩個合夥人狐疑拿起資料翻看，片刻後對視一眼，雙雙眼睛紅了，聲音發，“草！”
“寧亦，好你個傢伙！這種炸大訊息你居然忍這麼久沒說！”
“死！先揍一頓！嗚——”
“哈哈哈！草，哥錯了！”
霍氏大樓。
寧亦前腳離開，秦翰後腳進門，“嘖嘖嘖，不拿公事開玩笑，不白白送錢，霍總你什麼時候有兩副面孔了？”
霍今安已經坐在辦公桌後執筆辦公，頭都沒抬，“雙贏的合作，半公半私有何不可。”
“話都讓你說完了。”秦翰坐到辦公桌對面，“你跟寧婉八字還沒一撇呢，對哥哥是不是太好了點？”
“好嗎？我嫌不夠。”
“……”
秦翰憤憤比個大拇指，他麼的聖。
霍今安把檔案核對簽字完了，停下筆，才抬起頭。
大樓一整面的落地窗，在他的辦公室往下看，下方車水馬龍，人如蟻。
民生景象，向來最煙火氣。
他想寧婉了。
秦翰說他對寧亦太好，這話不盡然。
他來得太晚。
在此之前，照顧寧婉的是寧亦，是邊所有真心待好的人。
而那些人在他眼裡，就都是自己人。
屋及烏，是象。
“你是鐵了心非寧婉不可了……”秦翰話癆，逮著工作空隙就喋喋不休，“既然確定了，網上的流言你早點解決。”
“一晚上功夫，你多了幾十個朋友你知不知道？”
“全是冒出來認領照片主的，連當紅小花都跑出來蹭熱度了。”
霍今安低眸笑笑，不知道想到什麼，眼底溫，“快了。”
章89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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