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上面最後呈出來的文字，霍今安眸暗不見底。
秦翰在旁邊接連臥槽了好幾聲，額頭冷汗冒出來。
幸虧他們霍氏已經上了紅標頭檔案，要不然老霍這一手，就是在踩線。
當年的霸凌，喬若棠視角限，很多事不知道，但是不代表沒有旁的人看到。
校慶直播投放網路後掀起颶風，很快就有知人跳出來加議論，霍今安要找的，就是這些人說出來的資訊。
而螢幕上定格的文字，顯示出有知人，霸凌最早的時間，是19年，11月末。
“秦翰，喬小姐是不是還在會議室？”霍今安低問。
“在，方可跟呆一塊，那些照片被放出來，緒現在也不太穩。”
霍今安起，往會議室方向走。
秦翰莫名所以跟上去，“老霍，你想做什麼？”
“我要知道，19年11月末之前，婉婉上還發生過什麼。”
“不是，你不是說不私下調查寧婉嗎？你這樣做可打臉了啊！”
不是秦翰想阻止，他嗎的是他對霍今安太瞭解了！
他現在的樣子，就是要刀人前那種變態的冷靜！
法治社會啊大哥！
霍今安一言不發，腳下沒有遲疑。
剛找到寧婉時，他想等對他敞開心扉，親自帶他走進的世界。
那是他對婉婉，小心翼翼的珍重。
可是現在，他沒辦法再等了。
他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冷靜理智。
……
寧亦回到家，做了好幾次深呼吸才進門。
“婉婉，哥——”
回來了三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客廳裡的人搶了先。
“——回來啦。”沙發上的人支稜脖子拉長音調，過博古架嗔他，“咋咋呼呼的，臭屁王。”
寧亦，“……”
視線不著痕跡落在孩臉上，沒看出什麼異樣來。
寧亦心頭稍微鬆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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