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今安抿笑，看著前方，手指輕撓手背，“我答應你，霍今安對寧婉，說話算話。”
寧婉抿，歪下子，著他握住的手，輕輕蹭。
像依人的貓。
只是個普通人。
只想自己的人健康平安。
……
晚上十點，秦翰從醫院過來。
“麵包車上兩個人，司機死了，後座那個重傷昏迷還在搶救。”
“警方查了監控，車上三個人犯案的時候都戴著口罩，逃跑的那個份暫時沒辦法確定。”
知道兩人要談事，霍爸回房睡覺，給他們留出私人空間。
霍今安靠坐沙發，臉上沒什麼緒。
“只是一起普通車禍，釘不死李志偉。”他淡道，“當初室搶劫的兩個人，一死一重傷，沒有他們的口供，當初的事、今天的事，李志偉都完全有足夠理由可以。”
比如跟那兩人雖然是朋友，但是對他們曾經做的事不知。
比如今天黑轎車兩次撞過來，擔心是朋友引來的禍，自己怕死所以先跑了。
而疑似擄人綁架的行為，因為沒功，可以有一百種解釋。
哪怕明知他有可能參與不法，警方也只能莫可奈何。
因為法律講求有效證據。
秦翰聽著霍今安冷靜分析，搞不清楚他是怎麼想的，“你打算怎麼做？”
“如果想把他送進去，也不難，我可以去辦。”
霍今安搖頭，“我是守法公民。”
“何況蛇關在哪裡都是蛇，再放出來依舊會咬人。”
關於李志偉的話題就此打住，他轉而問起何宏舟，“他怎麼樣？”
秦翰表變得怪異，“雖然造一死一傷，但是按照監控影片來看，他的行為算得上見義勇為。至於其他的，你不能要求一個神經病懂得斟酌輕重，所以那邊給他做過筆錄後就把他放回來了。”
秦翰沒說，帽子叔叔的表比他此刻更無語。
想起崔航說的，何宏舟還打算撞霍今安來著。
秦翰幸災樂禍，“他的殺氣值已經快滿點了，老霍，記得惜命啊。”
“找到紀年跟王霞，把他們的行蹤給紀家小洋房買家。”說完，霍今安微笑送客。
不管是紀寧寧還是李志偉，又抑或何宏舟、紀年，每個人都該為自己的選擇承擔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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