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時候我會想，逃離是對的。
“沒有什麼錯，只是更自己。”
寧婉的心便像被揪了下，微微的，悶悶的疼。
他這樣近，抱他這樣，還是覺得不夠。
想給他更多更多。
“傻姑娘，聊著天就哭鼻子，心疼我了？”男人嗓音低低的，帶笑揶揄。
“嗯，”寧婉吸吸鼻子，“心疼，可心疼了。”
男人沉默須臾，下抵在發頂，“我不是一開始就這麼豁達，也不是一開始就能釋然。
“豁達和釋然，都是在認識你之後。”
“如果是我跟你陷在那樣的境地，我一定會放你走。
“留下來，除了遭半生痛苦、辱，你能得到什麼呢？
“一個不離不棄的好名聲？偉大兩個字？
“別人給的虛名，需要你實打實的吃苦來換，憑什麼呢？
“沒有任何人能要求你這麼做，沒有什麼比你過得好更重要。”
他捨不得婉婉吃苦，所以，也開始能理解母親的選擇。
這個標榜公平的社會，其實哪裡有什麼公平。
尤其對人而言。
寧婉抬頭，看著男人沉穩平靜面容，心臟疼得更厲害。
他一再去諒別人的難，可他荊棘遍佈的人生，他踽踽獨行，卻從來沒喊過一聲累，過一聲疼。
“霍今安，你一直找我那些年，是不是很難過？”問。
他低眸看，抵著額頭笑，“找你不難過，找不到你才難過。”
寧婉抬了下，重重吻上他的，眼角泌出熱意。
“婉婉——”
寧婉再次把他的堵住。
就不讓他說話，他說的話總讓心疼。
霍今安堅持不到兩分鐘，把懷裡的孩移了個位，放到沙發另一頭，離自己遠遠的位置。
又了個抱枕蓋在上，扶額，沒敢去看孩茫然溼潤的眼。
剋制力這東西，有時候真的是狗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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