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今安點頭，“是。因為跟宋家有合作，去實地考察的時候發現那邊有條山溪，所以這段時間趁著地皮沒工，晚上有空我會去那裡夜釣。倒不是真為了釣魚，就是個小好。”
警察瞭然，“這麼說來，李志偉跟何宏舟是盯上你了，所以兩人昨晚才會出現在二江口。”
“很抱歉，這個我確實不清楚，昨晚我離開公司後直接回家了，二江口的車禍新聞播我在家裡有聽到，只是沒想到出事的兩個人我都認識。”
辦公室外，秦翰耳朵門使勁支稜，也沒聽清楚裡面的人在談什麼，焦躁。
方可抱臂靠在秘書檯，看他躁得跟狗走草一樣，“能不能消停點？”
話語晦。
秦翰這樣子，本來好好的也的遭人懷疑了。
秦翰嘖一聲皺眉，“我老闆被盤問，我著急不應該啊？說明我對老闆一腔真心。”
“呵，狗子。”
“你罵老闆是狗。”
“我只說你是狗子，不長狗腦子。”
“……”
兩人鬥上了，直到總裁辦公室的門開啟才結束。
送走來調查的警察，秦翰立刻到霍今安邊，跟在他屁後頭亦步亦趨，“沒事吧？”
“有什麼事？好好去幹你的活。”霍今安一掌蓋臉把他推出門，旋即把門關上。
秦翰不死心，在門外呱呱，“老霍，誒呀老霍你讓我進去嘛！咱倆說說心話行不行！”
白喊。
裡面的人充耳不聞。
坐上辦公椅，霍今安從桌子屜裡取出一個拇指大黑卡片。
這是昨晚在現場看況的“路人”拿回來的。
虛擬實景定時投影，設定了播放後自銷燬程式。
昨晚已經用過，了廢棄品。
而投影距離，是半徑一百九十米。
僅被實景範圍覆蓋在的人可見。
公路監控，剛好在被覆蓋範圍之外。
所以監控影片裡，只能看到現場真正的實，即現場實景，以及李志偉跟何宏舟的車。
霍今安把投影重新放進屜，扭頭看向天外。
從高空眺天際，遼闊無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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