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徒：「同學，你在說笑嗎？」
「把這個車上的人帶走，你們會自找麻煩。」
和音隨便說了幾個車上同學的背景。
幾個歹徒猶豫一陣，為首的開口說：「小朋友，不要搞錯了，我們並不怕麻煩。」
「但也沒人會自找麻煩吧？」和音說，「用我來換他們所有人。」
「哈哈，在開什麼玩笑？你本來就是我們的囊中之啊，小朋友。」
幾個歹徒笑了一陣，為首的人用槍管掀開和音頭上的鴨舌帽，又摘下他臉上的黑口罩。
「……」
手電筒的燈下，黑髮年得不似凡人。
幾人幾乎同時倒吸一口涼氣，齊齊靜了靜。
「他們的父母，非富即貴。就算是你們的老闆，也要掂量要不要同時招惹這麼多麻煩吧？」和音淡定地說，「既然你們做不了主，就去問能做主的人，把我的照片拍給你們的老闆，我想我有足夠的資本來代替這車上其他的人。」
歹徒：「小朋友，你剛剛應該聽見了跟我們走之後會發生什麼事吧？」
和音點頭：「會死。」
歹徒：「那你還要用自己換這車上其他人？這麼捨己為人麼？」
和音：「換不換都不影響我會被你們帶走。其他人死了或者活著本來對我來說沒有多大區別，但如果一定要做選擇的話，我選他們活著吧。」
歹徒似乎被這番言論驚的楞了半秒，「行……？那我請示下老闆吧。」
其中一人用手機拍了照片後先下了車，幾分鐘後回到車上對其他同夥點了點頭。
「ok，老闆同意了。」歹徒說，「你的同學們都可以活下來了，這可是你的功勞，滿意麼，小朋友？」
「謝謝。」和音有禮貌地說。
手電筒線沒有掃到的地方，和音覺到自己的手被拉住了——
是李衍寧。
和音睫微，垂下眼眸，將對方掙扎著想要醒過來的表納眼底。
……他是聽見他和歹徒們的談話了麼？
拉住自己的那隻手沒有多大力氣，輕輕一掙就能開，顯然手的主人在迷藥的作用下還難以掌控。
和音再次無聲嘆了口氣，蹲下來把掉到地面上的棒球帽撿起來蓋在李衍寧臉上，隨後在歹徒的要求下，離開了大。
——再見了，李衍寧。
-
和音第一次以魂的形式參加了自己的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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