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手的話，珍寶會不會再次消失呢？
“這不是幻覺。”星野和音笨拙地安，他抬手掉年長者眼角的淚水，“……不要難過了。”
“嗯。”降谷零說，“好，不會難過了。”
兩人靜靜抱了片刻，直到年長者氣息平穩下來。
“對不起。”年長者再次開口道歉，“我不喜歡小梓小姐，向告白那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想到你會看到。對不起……我做錯了事，讓你誤會。”
“……”星野和音楞住，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那天柯南給我打電話，告訴我怪盜基德走寶石假扮小梓小姐逃跑，他分辨不出哪個是基德，請我幫忙識破基德的偽裝……所以我才會那樣做，我和小梓小姐只是同事而已，突然告白真的小梓小姐只會覺得莫名其妙。”年長者耐心地闡述前因後果，“……你說看見我和小梓小姐在街邊接吻，親眼見到了我確實吻了嗎？”
——為什麼忽然解釋這個？難道……？
這個猜測讓星野和音幾乎瞬間大腦空白，呼吸也瞬間停滯。
“……沒有。”星野和音垂下眼眸，下意識避開了對視。
“我和小梓小姐沒有任何除了同事以外的關係。”年長者卻捧住他的臉，扳回他的視線，認真地解釋：“如果我和的行為裡有讓你誤會的地方，那麼那個人可能不是小梓小姐。我臥底的組織里，有位代號貝爾得的士，曾易容小梓小姐的樣子，和我一起出過任務。假扮是不得已的況，但我絕對沒有越過線。對不起，做出讓你難過的事，可以原諒我嗎？”
“……”星野和音沉默了一會兒才給出回應，他聲音裡有剋制不住的抖，“解釋這些……是因為系統讓你看見了我和萩原先生他們的對話？”
“不只有我。”降谷零說，“大家都看見了。”
“……”星野和音深吸一口氣，在心裡將此時此刻知到的痛苦一點一點地剝離，最後只餘下他最習慣的、平靜，“降谷先生，你喜歡我嗎？”
“是我表現得太不明顯了嗎？”降谷零苦笑，“才讓你覺得我是因為激才選擇了你。”
“……明明最開始，是明確拒絕過我的吧？”
“那個時候……並非是因為不喜歡才拒絕你。”
降谷零心鈍痛，那一天實在是過於深刻，在以為星野和音死掉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那都是他沒有癒合的傷口，是他反覆拿出來做假設的記憶，如果那天他願意更靠近他一步，他是不是就不會收到他的死訊？
他總是這樣想著，又將自己的心凌遲一遍。
“我是個公安臥底，”降谷零抑著心的痛苦，“這個份讓我不敢有牽掛，稍有不慎，就會給邊的人帶來危險。我以為……把你推開是為你好，為了剋制自己的，我甚至刻意遠離你，沒想到卻把你推到了最大的危險裡。”
他知道的太晚了。
明明約察覺到了漢尼拔·萊克特違和的地方，卻為了更大的正義縱容自己視而不見。
“所以對我的出發點是疚嗎？”星野和音語氣平靜地就像不是在說自己的事，“不必疚，那個時候……就算降谷先生知道了，也不能改變什麼。我不是降谷先生必須要揹負的責任。”這是他與Papa兩個人之間的博弈。
“疚、責任？”降谷零咀嚼著這兩個詞，“你為什麼不肯相信我只是喜歡著你呢？疚也好、責任也罷，那都是我喜歡你的延。”
他說，我喜歡你。
“你說我沒看見你的本質，可我已經看見並且就此做出了選擇。這就是我的答覆，我喜歡你、我你。”
他說，我你。
星野和音沉默了很久，久到他被抱著他的年長者擁著坐到壁爐旁的沙發上，才恍惚地回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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