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崽腮幫子鼓鼓的，一圈都是白白的泡沫，點點頭。
林昭試著用到的洗臉皂洗臉，味道香噴噴的，用起來很舒爽，一點也不幹，皮潤潤的，很舒服，不過習慣洗完臉抹點雪花膏。
回到屋子，想起昨晚到的面霜，沒用雪花膏，乾脆抹上到的。
屋外，大崽第一次用洗臉皂洗臉，小朋友被香的想咬那皂一口。
林昭半個子從窗戶探出，用氣音喊他：“大崽，洗完進屋，我給你抹點面霜。”
聽見這話，大崽沖掉臉上的泡沫，用巾乾臉，噠噠噠跑進屋，踏進房門的那瞬，下意識放輕腳步。
林昭神一，給大崽抹上面霜。
“香吧？”問。
“香。”大崽小聲回答了他孃的問題，語氣疑：“和昨晚的味道不一樣。”
林昭一點不心虛，挑眉道：“這就不懂了吧，同志喜歡各種各樣的護品，這還算的。”
大崽恍然大悟，說：“等我長大當工人，給娘買好多雪花膏。”
甭管這話是真是假，總讓人暖心。
“好，我等著。”林昭指著那罐兒面霜，說道：“這是小朋友用的，以後你和弟弟妹妹洗完臉要記得抹。”
大崽問：“抹了能和娘一樣白嗎？”
林昭險些笑出聲，“你想變白啊？”
大崽抬頭看，一笑，“我想像娘。”
“嗯？”林昭不解。
大崽卻垂下眼，未答。
村裡人說，他們黑的不像娘。
林昭沒問兒子，只說：“你和二崽是曬的，所以才黑，你看三崽四崽不就白白嗎，等養一段時間，你和二崽也會變白白的小朋友，和我一樣。”
大崽開心起來，認真道：“我會提醒弟弟妹妹抹。”
林昭摟住兒子薄薄的肩膀，把他往屋外帶。
“走，給你們蒸蛋羹。”
“除了蛋羹還想吃什麼？”
“我幫娘燒火。”大崽說，然後回答的話：“蒸蛋羹就夠了。”
“也行，反正要不了多久就該吃中飯了。”
母子倆在灶房忙活起來。
顧大崽坐在小馬紮上幫忙看火，他時不時看向自己娘，角的笑始終沒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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