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大晚上的提晦氣的玩意兒，岔開話題，“蛋吃了嗎？”
“沒有。”陸寶珍的吞口水，明明不怎麼吃蛋的，“我沒看見蛋。”
陸母冷下臉，衝出屋，直奔兒子兒媳的屋子，砰砰砰砸門。
“蘇玉賢，你給老孃出來！連孩子的蛋都貪，怎麼不噎死你。”
蘇玉賢翻了，沒吱聲。
手上扇搖晃。
嫁給陸一舟，也是陸家人，吃個蛋怎麼了！？
娘說的沒錯，當兒媳婦的不能總服，否則婆家會不把兒媳婦當人看。
必須反抗！
男人又不能把休了。
蘇玉賢想通後，本不在意婆婆難聽的辱罵。
陸母翻來覆去變著花樣罵，怎麼難聽怎麼來，輸出了足足半個多小時，覺得累了，往門上踹一腳，罵罵咧咧離開。
經過陸寶珍的房間時，朝屋子喊道：“寶珍啊，吹了燈，睡吧。”
也沒說重新給煮個蛋。
“哦。”陸寶珍吹滅燈，沒躺下，還坐在那裡，月過窗照在上，小孩的臉明明滅滅，看不分明，小聲呢噥，“鯉鯉，我。”
屋一片安靜。
翌日。
不用上班，林昭睡到九點多才醒，醒來時覺得不能呼吸。
睜開眼，龍胎四仰八叉地躺在上，安安靜靜玩兒手指。
“……”
“醒了啊。”林昭嗓音帶著剛睡醒的啞，拍拍兩個小糰子。
“嗯。”四崽清脆地應一聲。
小腦袋湊上去，在娘臉上印上個溼答答的親親，咧開笑，笑容甜的像棉花糖。
“娘。”喊著，又把頭埋進林昭的脖子，輕輕蹭著，黏人的。
試問這誰扛得住？
反正林昭不能。
坐起，把兩個小甜崽抱懷裡，狠狠吸了吸，龍胎咯咯咯笑。
鬧過後，林昭給小兄妹倆穿上新服，帶孩子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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