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多的是時間和他們培養，我現在就想和你單獨待會。”他目專注又認真。
下，整個人都在發。
林昭微微仰頭，剛好看見他迷人的結，很好親的。
眉開眼笑，聲線愉悅地回應：“……我也想。”
顧承淮垂眸，想親親，可是不行。
他悵然收回視線，牽著去電影院。
“和你過電話那天，我帶大崽二崽看了場電影，他們高興的不行，連著幾天跟大隊的小朋友講呢。”林昭想起上次帶兒子看電影，把這趣事分給崽他爹。
顧承淮腦海浮現出一幅畫面。
溫麗的妻子牽著兩個兒子，大兒子沉穩安靜，話不多，看著他娘笑得很甜，二兒子蹦蹦跳跳，說個不停，問這問那，對什麼都好奇，眼睛亮亮的，和昭昭乍看見自己的清亮明眸很像。
讓人心瞬間塌陷，忽而。
“辛苦你了。”他神認真，握著林昭的手稍稍收，眼底閃過愧意、心疼。
他不能在他們邊，愧對昭昭和四個崽，還有父母。
林昭搖搖頭，笑容清甜，“還好啊，你知道的，大崽二崽很乖，不會讓我費心，你才辛苦。”
許久不見，兩口子有說不完的話，尤其是顧承淮，對於媳婦兒的改變，他滿肚子疑，想問又怕踩到什麼雷，讓昭昭誤以為自己責怪以前不管孩子，只能先悶在心裡，先觀察觀察況。
“工作還習慣嗎？累不累？”
林昭眼眸的上揚，“售貨員的工作你還不知道？輕鬆的，下班還很早，我超級喜歡。”
晃晃顧承淮的胳膊，語調輕快愉悅，“崽他爹，你不知道，我以前上學的時候多羨慕當售貨員的同志。”
“我就覺得，怎麼有這麼舒服的工作呀，不就擺擺貨，有人來招呼一聲，沒人隨便幹啥，打瞌睡、織都行，待遇還不差，簡直是神仙工作。”
“沒想到我能進啊。”
“說出來不怕你笑話，第一天上班的前一晚我激的半天睡不著，想跟人說說話又……”沒人。
顧承淮聽出話裡的言外之意，心臟驟然收。
林昭不需要崽他爹的愧疚，早在答應顧承淮的求婚時，就知道，他是軍人，必定不像別的丈夫和父親，能留在他們邊啊。
也是話趕到這裡了。
彎眸笑，不聲地岔開話題，用歡欣的語調說：“承淮，我很開心。”
顧承淮眼底掀起波瀾，“你開心就好。”
“開心啊，當售貨員可是我上高中時的終極目標。”林昭仰頭，看向照下熠熠生輝的樹枝，影在側臉投下一層。
“我不像別人理想遠大，是不是很奇怪？”收回視線，看向顧承淮，語氣略微帶了些調侃的味道。
“不奇怪。”顧承淮搖頭，目明朗赤誠，“人各有志，每個人都有選擇哪種生活方式的權利，你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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