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家門。
林萱林徵還沒睡，兩個小姑娘蜷在竹椅上喂蚊子，腦袋靠在一塊打瞌睡。
聽見微弱聲響，兩姐妹瞬間神，看向門口的同時，站起。
“爹，你回來了。”林徵率先開口，聲音裡還帶著睏意。
林世盛反手上門閂，大步走過來，看著兩個兒眉頭擰疙瘩，“你倆怎麼還沒睡，不困？”
林萱張了張，話到邊又咽了回去，咬的發白。
倒是林徵，直勾勾地看著父親，突然甩出一句：“爹，你是不是要跟娘離婚？”
這話太過鋒利，像一把剔骨刀，半點彎不拐，直捅要害。
林世盛猝不及防被問住，頭滾兩下，才出話來：“誰告訴你們說的？”
“看來是真的。”林徵平靜地說。
黑亮的眼睛看著林世盛，神嚴肅，“爹，我是林家人，我姓林，我要跟你。”
“你要是把我給我娘，我去收大隊找我姑，讓我姑打斷你的！”小姑娘揚起下，角繃的筆直，手握拳頭，話說的，眼底卻出現脆弱。
林世盛哭笑不得。
他是什麼渣爹嗎？對他這麼不信任，還用親姑威脅。
“我，我也要跟爹。”林萱聲音發。
“傻不傻！”林世盛挨個拍兩個姑娘的腦袋，心口發，“你們姓啥？姓林！秋家不配有你們這麼好的姑娘，你倆當然跟爹。”
林徵角先是一抿，而後不控制地翹起來，繃的下頜漸漸和下來。
“要是秋家非要我們怎麼辦？”本來是隨意問，轉而想到秋家的做派——把們搶過去，過幾年再賺兩筆彩禮錢，他們不是做不出來。
林徵拳頭握的更，“爹，秋家要是把我和我姐搶走，一定會把我們換彩禮的……”
“你當你爹是死的！”林世盛只一想，拳頭就了。
“只要我在，秋家不敢打你倆的主意，他們敢，老子帶人拆了他們的房。”
他沒說過虛話，林徵放下心，眼眸依賴地看著爹，“爹，我和我姐靠你了。”
林世盛大鼓舞，說道：“放心，我一個人能養好你倆。”
兩個姑娘對們爹很有信心，笑彎了眼。
們短暫人生中，所的苦都是生們的那個人帶來的，沒了，們只會幸福啊。
……
林昭一家六口伴著夜風回家。
回去的路上，二崽坐在後座，一扭頭就能看見騎車帶著弟弟妹妹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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