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才落，被遞來一個本子。
“看看。”他說。
劉會計低頭翻起來。
他沒搞明白之前這裡發生了什麼，李芬不會好心地提醒他。
他以為他姑是按照計劃來。
於是說：“賬本上的資料沒錯，確實有人吃回扣。”
李芬冷笑一聲，冷不丁話：“吃回扣的就是劉春紅，而你……”
手差點指在劉會計鼻尖兒上，“就是那個幫兇！”
林昭慢條斯理地喝了口水，彷彿被舉報的人不是。
甚至贊同地點點頭，附和道：“確實，說也有好幾年了！”
劉會計臉唰地慘白，額角沁出冷汗，“胡、胡說八道！我們沒有……”
“有沒有……”林昭輕飄飄地打斷他，“讓調查組的同志查一查不就知道了。彆著急，咱們一起等結果。”
這話說的輕巧。
對問心無愧的人來說自然不急，可劉會計——
他心裡有鬼呀。
藏在袖口的手都在發抖。
劉春紅眼見侄子慌了陣腳，在心裡暗罵沒出息。
他們又沒留下把柄，怕什麼？
強作鎮定，怪氣道：“林同志真是長了一張利，見誰咬誰。”
林昭笑意不達眼底，“比不過劉同志。”
調查組組長見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眉頭鎖，有些不耐，突然拍案道：“都帶走！查清楚再放人。”
林昭冷下臉，“我不去。”
直視中年男人，說道：“無憑無據就要關人，這就是你們的工作方式？”
周圍驟然安靜。
所有人屏住呼吸。
這，這這這……
居然敢拒絕調查組的人？！
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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