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忙‘呸呸呸’朝地上虛啐幾口，“呸呸呸！言無忌，言無忌！”
大崽自覺跟著：“呸呸呸！”
他見過村裡的大娘這樣，小朋友說什麼不好的話時，們會呸呸呸。
顧承淮眼裡笑意加深。
“娘帶你們看的地道戰還記得嗎？”林昭問。
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小男孩點點頭。
“那些為了保護我們的國家，被壞蛋打倒在地、再也回不了家，那些英雄的家就是榮之家。”林昭語氣沉重，循循善。
“榮之家就是英雄之家，說明那家有人為了保護我們付出了自己的生命，所以我們必須尊重他們，能幫的話要儘可能的幫助他們，知道嗎？”
雙胞胎看出他們孃的嚴肅，一本正經地點頭。
“知道了！”兩道清亮的聲同時響起。
二崽忽然勾住顧承淮的手，模樣認真地說：“爹，你以後要好好鍛鍊，打敗敵人，我們在家裡等你。”
顧承淮覺到一暖流在流竄，嗓音沉穩溫和，“嗯。”
二崽表示滿意。
他又看向林昭，眼神堅定的像要黨，“娘，我不欺負榮之家的孩子，也不別人欺負，從今兒開始，貓蛋兒就是我兄弟，誰欺負他就是欺負我，我會護著他的。”
“也要保護好自己。”林昭提醒。
“我們知道的。”
一家人聊聊瑣細，龍胎呼呼大睡，顧承淮抱起三崽四崽，給雙胞胎使眼，讓他們跟自己出去。
二崽撇了撇，小聲道：“爹，我和哥今晚能不能和娘睡？”
顧承淮垂眼看他，那樣高的軀，好似一指頭都能把小朋友倒。
“不行。”他淡淡地說。
“不行就不行。”二崽牽著哥哥往外走，放棄的很果斷。
他明天中午還想爹教自己游泳呢。
林昭眼神古怪，“他就那麼妥協了？”
“還想我教他游泳。”顧承淮回答媳婦兒。
“那你可得好好教啊，還得叮囑他，沒有大人的時候，一定一定不能下水。”淹死的都是會游泳的。
“放心，我知道。”
顧承淮把四個崽送去主屋，林昭將要送元湘的服裝好，隨手從櫃出睡。
餘瞥見一個黑帶補丁的布包，好奇心驅使下，開啟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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