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昭語氣寵溺，“謝謝聿寶。”
聽見新稱呼，小朋友高興的厲害。
“娘，你喝水不？”珩寶端來水。
兒子都送到邊了，林昭不能不給他這個面子，起喝一口，笑道：“珩寶端的水就是甜。”
珩寶笑嘻嘻，想起進屋的正事，小腦袋湊過去，微微側頭，“娘，你看我耳朵後面的像啥？”
林昭抬眼看去，小朋友的耳後一坨黑乎乎，看著像用墨水畫的，看不出形狀。
“看不出來。”搖頭。
“髒死了。是不是用鋼筆畫的？我是不是告訴過你們，不能隨便玩鋼筆？”林昭皺眉，找出一條幹淨的手帕，沾些水給他耳朵。
聿寶眼神閃過心虛。
在耳朵後面畫東西是他的主意。
小朋友對著手指，小聲承認錯誤：“娘，是我，我給弟弟畫的。”
星野哥想借用他孃的鋼筆，他把鋼筆拿到院子去，等星野哥用完用，他用鋼筆寫字，墨水弄到手上，暈開一小片雲朵，他想起山腳下那個陌生的叔叔耳朵後面有片小葉子，於是他給弟弟耳朵畫了小葉子。
“啊？”林昭微張著，“為什麼呀？”
沒怪罪崽崽，只是純粹好奇，“你為什麼要在弟弟耳朵後面畫……東西啊？”
小孩的任何舉都是有原因的。
聿寶見娘不怪，笑著抱住林昭的腰，“我看見山腳茅屋的一個叔叔耳朵後面有小葉子，跟弟弟鬧著玩。”
珩寶也抱過來，給他哥作證，“娘，哥給我說過，我同意了的。我和我哥鬧著玩，你別生氣，我們以後再也不玩鋼筆啦。”
見哥哥們抱過來，龍胎也湧上來，被四個小朋友圍住。
顧承淮滿臉無奈的笑。
他在部隊沒見過這麼黏孃的孩子，那些孩子子野的很，不到飯點大人都找不到的。
林昭聽到聿寶的話，一下子愣住了，思維停滯了一般，腦子空白。
良久，才回過神，捧住聿寶的臉，急切的聲音幾乎變調。
“聿寶，你真看見有人耳朵後面有小葉子？”
聿寶斬釘截鐵地說：“對的，我就是看見了，那個腳一跛一跛的叔叔耳朵後面就是有小葉子。”
林昭自然信他，但仍是覺到恍惚。
會是四哥嗎？
“娘，你咋了？”聿寶著的臉，小眉頭皺著，眼神擔憂。
“沒事啊，想到些事。”林昭含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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