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警衛員沒忍住，“首長前些年在出秘任務，剛回沒多久。他腦袋了很嚴重的傷，忘了自己什麼，也忘了自己還有什麼親人，現在都還在接治療呢。”
這番話說完，揪起孫國手的胳膊上前，將他暴在顧家人面前。
“這位就是替領導治病的人，孫大夫。不信的話你們問他，他什麼都清楚。”
孫國手：“……”
醫高明的老大夫想給憨小子兩針，讓他閉上。
嫌棄地白警衛員一眼，孫國手揪下的短鬚，點了點頭。
“是這樣沒錯。”他瞧向寧首長，替這人解釋。
“他腦袋裡有瘀，瘀導致他失去記憶，前些日子，瘀剛散，但是還是什麼也沒想起，見到你們……這才……”
話說到這裡，孫國手看向寧首長。
“你想起來了？”
寧首長頷首。
“嗯。”他道，“……我寧明德。”
他最關心母親的病，當即問：“顧叔，我娘怎麼了？”
寧明德是寧老太三十出頭才生下的，他結婚晚，要孩子也晚，今年也快四十了。寧老太和顧家老兩口是同輩，他喊叔嬸沒錯。
顧父將大致況明說。
醫生說了好些陌生的話，他雲裡霧裡，磕磕絆絆的講，顧母在旁邊做補充。
警衛員指孫國手，默默提醒：“這裡不是有大夫嗎？”
聞言，顧家老兩口閉上。
有醫生，他們還背啥課文噢？
孫國手沒廢話，上前幾步，衝寧老太說：“大姐，下手。”
這聲大姐真讓人心裡不是滋味！
寧老太腹誹著，將手出去。
看在兒子來看他的份兒上。
手腕有一真實的力道，寧老太恍然。
這夢還真實的。
“兒啊，媽沒事，你咋還專門從曹地府帶個大夫過來，你這樣……不違規吧？”
寧首長扯了扯角，裡發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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