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娘你說。”來妹拍，“放心，三嬸家的柴火我和哥包了，保證家不缺柴火燒。”
話落，拉上梆梆出門。
“馬上吃飯，撿點就回家。”趙六娘揚聲。
兩個小小年沒吱聲，也不知道聽見沒有。
當孃的不擔心，家裡的崽子都說長在煙囪上的，不會錯過任何一頓飯。
主屋。
顧家老兩口正在說顧杏兒的事。
顧父打量老妻的臉。
“攢的嫁妝……”
話還沒說完，被一道充滿怒火的聲音打斷，“不給！”
顧母對顧杏兒心冷了，什麼也不想管，反正有和二房。
“要斷就斷個徹底。”
臉難看，“上趕著給，也不念好，只會覺得咱倆兩個老不死的想佔便宜，何必呢？”
顧父看老婆子氣的厲害，說道：“彆氣啊，我就問問，你說不給就不給。”
“咱家都聽你的，誰也不能給你氣。”
顧母心裡舒服了些。
“等結婚，你去不去？”顧父問出大難題。
“去。”顧母說，“咱倆不去不合適。家裡其他人就不去了。”
不去的話難免被傳不好聽的話。
他們老兩口是無所謂，家裡還有小輩呢。
顧父見媳婦兒有數，點點頭。
“行。”
他看了看顧母的臉，又問：“……要打聽打聽那青年嗎？”
顧母看向老頭子，“要是那青年不好，你讓你小閨和那小年輕分開？”
“你不怕被怨嗎？”
“會聽你的？”
反問三連後，顧父訕訕笑了。
“你看你，我在問你的意見，你咋把我當階級敵人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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