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環顧周圍，見沒人聽見，才將心放回原地。
鐵蛋想起爹孃反覆叮囑的話，臉發白。
“我……我忘了。”他愧疚地說，後怕不已。
林昭給他一顆巧克力，聲安：“犯錯不要，下次別再犯就行。”
“巧克力，拿著，了吃。起這麼早，空著肚子上學可不行。”
也是從學生時代過來的，讀書也是力氣活，著肚子看書也看不進去，只顧惦記吃什麼。
“早上得吃，哪怕吃半個紅薯呢。”
“謝謝三嬸。”鐵蛋接過巧克力，好珍惜的收好，哼哼哧哧地說：“紅薯吃多會放屁。”
來妹也是個損的，當即道：“上個學期鐵蛋在課堂上放屁，被老師同學嘲笑了。”
林昭：“噗……”
沒等安自尊心損的小男孩，鐵蛋頂著通紅的臉，說：“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在課堂上放屁，好多人都放，陳二牛還拉到子上了呢。”
林昭：陳二牛同學罪不至此，還被拉出來說。
揚揚手上的照相機。
“今天是聿寶珩寶第一天上學，我給你們拍照，留個紀念。”
梆梆等人都很高興，紛紛整理服。
顧瀾問弟弟：“鐵蛋，幫我看看我頭髮，不？需要重新紮嗎？”
鐵蛋胡看一眼，“好著呢，不，特整齊，拍出來絕對嘎嘎好看。”
“去你的。”顧瀾啐他。
鐵蛋無辜臉。
他爹說的沒錯，同志就是難伺候，說啥都是錯！
孩子們站在學校門口，某某學校的門匾在他們右手邊。
林昭指點他們擺作，“看我，表自然點，笑不笑都行，別尬笑，阿瀾，稍微彎下，像我這樣。”
瞧見鐵蛋舉起巧克力，笑容燦爛，笑著道：“鐵蛋的作很自然，笑的也好看，不錯，其他人……都隨意點，又不是第一次拍，張什麼。”
來妹叉腰笑，出一口大白牙，“還是不一樣的，這是在學校門口啊。”
有人看，不張也不可能。
林昭手上作不停，咔咔拍照，上道：“我也沒看出你張。”
“小叔說我神經，啥事不往心裡。”來妹只當小叔在誇自己，很是驕傲，“我只有一點點張。”
龍胎衝過去，到哥哥中間，歪頭看向林昭……手裡的照相機，面帶微笑，作表都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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