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世盛想自己扇。
“你們媽媽會捶死我的。”他覺得很頭大，口嗨要不得啊，這倆小的記住了。
“我不嘛。”珩寶拉著二舅舅的胳膊搖，肅著小臉，說：“你昨晚答應我們了，舅舅，好二舅～～！”
拉長音調，聲音帶著小波浪，著小孩特有的。
林世盛想捂耳朵，可忽視不了外甥看向自己的誠懇目。
片刻後，他坐起。
“起。”林世盛快速套上棉，又替兩個大外甥穿好新服，囑咐道：“你倆得聽我的，要是把新服炸出個，我保證你們媽媽會把你倆吊樹上打。”
當然，揍他這個二哥的可能更大一些。
聿寶珍惜地爸爸給他們寄來的新棉，神嚴肅，語氣鄭重，“不會的，我們離遠遠的。”
珩寶皮的時候，真被他媽媽扇過，他還不到六歲，年已經相當完整，所以他對二舅舅說的話深信不疑。
他忙說：“我肯定會仔細的。”
對自己有些許不放心，又看向聿寶，“哥，你提醒我。”
“嗯嗯。”
林世盛蹲下給雙胞胎穿鞋。
出屋子後，冷風襲來，小哥倆了脖子。
“好冷。”珩寶說。
聿寶安弟弟，“洗完臉我們戴上帽子和圍巾就不冷啦。”
“嗯。”珩寶衝進灶房。
灶膛裡的火一夜燃著，鐵鍋裡的水是熱的，洗臉刷牙都正正好。
林世盛帶兩個外甥洗漱完，往鍋裡添了水，又往灶膛下添了柴火，衝一碗蛋花，一大兩小分著喝，待四肢暖和，又往兜裡揣上兩把水果糖，喊上聿寶珩寶，出去撿炮。
“顧家的雙胞胎，你們也起來了？”村裡小孩招呼著聿寶珩寶。
林昭回孃家勤快，村裡的小孩都認識和四個崽。
“對啊。”聿寶應聲，瞧見對面小孩手裡的鞭炮，大大方方地道：“你們也出來撿鞭炮啊。”
“你們要不？”小孩向他手，神略顯侷促。
看著雙胞胎上的新服，那隻小黑手不自在地蜷了蜷。
“給我們嗎？”聿寶驚訝，“可是這是你自己撿的啊。”
小孩黝黑的小臉出一抹笑，“沒事啊，我可以再撿。”
聿寶搖搖頭，禮貌拒絕：“我們不能要你辛苦撿的東西，我和我弟弟自己撿，謝謝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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