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寶剛帶弟弟妹妹洗好手臉，盆裡換了乾淨的水，“媽媽，我帶謙寶和窈寶洗過手臉了，盆裡的水是乾淨的，你和珩寶可以用。”
多能幹的兒子呀。
林昭彎下抱了抱聿寶，“謝謝大崽，你真是媽媽最省心的兒子。”
孩子一天天長大，再不親不抱就沒機會了嗚嗚。
聿寶臉頰發燙，同手同腳地去灶房端菜。
龍胎黏著林昭，去哪裡他們跟到哪裡。
“謙寶窈寶怎麼突然這麼黏人啊？”林昭了兄妹倆的小臉。
窈寶甜甜笑著，“想媽媽了。媽媽，要親。”仰著小臉，帶著可窩窩的手點了點自己乎乎的小臉蛋，“要一個親親。”
林昭被自家乖乖可到，聲音的不可思議，“只要一個親親呀，媽媽想給你兩個怎麼辦？”
“可以呀，我要兩個親親。”可的小姑娘手比劃個二。
林昭啾啾啾幾下親在窈寶臉上，給小孩壞了，出白的牙齒，笑聲要多歡快有多歡快。
又照本宣科親了幾下謙寶。
子冷靜嚴肅的小孩繃著小臉，耳朵染上緋。
林昭笑了笑，牽著兄妹倆去洗漱。
顧承淮瞧見謙寶繃的表，眼底閃過笑，“又逗謙寶了？”
謙寶點點頭。
是呀，能不能別老逗小孩。
林昭沒承認，“沒逗，我兒子可，我親親他怎麼了？”
“沒怎麼。”顧承淮給兒子一個莫能助的眼神，帶著謙寶和窈寶洗手。
謙寶嘆了口氣。
他就知道，爸爸指不上。
似是知道小兒子的心思，顧承淮了謙寶的小手，“別一副你爹沒什麼用的表，等你有媳婦兒沒準兒還不如我呢。”
他年時候哪想過自己有這麼一天啊。
當時只想填飽肚子。
遇見昭昭後，他才知道自己是個見起意的人，才知道……這世間真的有這麼一個人，哪怕什麼都不做，只站在那裡，便能得到他的全部偏，讓他的喜怒哀樂全因。
謙寶皺起小眉頭，表一派認真，“我要媽媽，不要媳婦兒。”
顧承淮：“……”
一群媽寶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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