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擁抱，他想起親孃的懷抱，角勾起一個弧度。
……
來隨軍的日子還算平和。
中間也有人想把外頭的烏煙瘴氣帶到部隊，被上頭幾個領導摁下去，搞事的人被驅逐出軍區，由此一來，那些風起雲湧瞬間歸於平靜，再沒人敢鬧事。
林昭帶孩子隨軍的第五年，老家發來電報，電報容是顧老太太沒了。
是喜喪，老人家在睡夢中離開，沒什麼罪。
拿著電報回到家。
“惠姐，顧承淮他沒了，我們得回老家。”
訊息來的太突然，喬惠愣了下，隨即道：“好，我和你一道回去。”
臉上出現複雜，“我也該回去看看我娘了。”
這幾年和娘都寫信聯絡，寄了照片，卻沒見過面。
“顧團長呢？”喬惠問。
經過努力，顧承淮去掉了頭頂的副字，兩年前就是顧團長了。這兩年在攢軍功，升旅長是早晚的事。
“聯絡不上，我們自己回。”林昭道。
顧承淮出了個急任務，已經離家四個月了，什麼訊息都沒傳回來，更不知道人在哪兒，可能在某個犄角旮旯著吧。
男人上有護的，林昭不太擔心。
“聿寶他們呢？也一起回去嗎？”喬惠接著問。
林昭想了想，說道：“回，他們有幾年沒回老家了，該帶他們回去看看了。”
琥珀豎著耳朵，見主人沒提到自己，大腦袋蹭蹭林昭的，汪了一聲。
“琥珀在問它們呢。”喬惠忍笑。
家裡養的四小寵都聰明，總覺得它們像小孩子，會思考。
林昭面思索，帶還是不帶？
“汪……”琥珀拉林昭的腳。
“想著呢，別鬧脾氣。”林昭拍拍狗頭，得虧大黃去學校門口等聿寶幾個放學，兩隻一起鬧，可不了。
思索再三，林昭說：“帶上很麻煩，還得給它們帶口糧……”
話沒說完，汪汪聲流出幾分不滿。
琥珀虛咬住林昭的，晃著腦袋，似在撒。
喬惠笑了下，“我覺得……怕是不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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