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心思暗的人拿金立新的殘缺取笑他，全被聿寶珩寶懟了回去。
這是後話。
……
和聿寶珩寶悉後，金立新主找上他爹，提出要上學。
金副團意外又驚喜，“好，爹給你報名。”
金嫂子也高興，想問大兒子上幾年級，怕金立新想起不堪回首的往事，於是沒說，只道：“家裡還有一塊綠的布，娘給你做個新書包，書包上再用紅線繡個紅星。”
不想聽兒子拒絕的話，快步回屋，找出布，又摘了些菜，去隔壁借紉機。
做服都是手工的，這還是第一次去顧家借紉機，紉機做的針線好看，金嫂子想給大兒子最好的。
金立新看到金嫂子輕快的步伐，神微頓。
抿了抿。
沒再說刺耳的難聽話。
這時，金副團張口問：“你打算上幾年級？”
金立新快速斂去複雜的思緒，說道：“我自己學完了初中的課程，想參加期末考，年後上高中。”
如今的學期制度是522學制，“九年一貫制”，小學5年，初中2年，高中2年。
金立新從來都知道讀書才能逃離老家，金老太不讓他上初中，他自己地學，不懂的會找知青請教。
不是白請教，他用柴火或山貨換。
“你自己學完的？”金副團疑。
金立新看他爹一眼，“金寶吃不了上學的苦，他不願意上初中，家裡那些人也不讓我上，說浪費錢。”
“浪費個錘子！”金副團來氣了，“你的生活費學費，老子沒有一個月落下，誰浪費錢，金寶那個蠢貨廢才浪費錢。”
他對老家那些人更加憎惡了。
金副團越是瞭解大兒子在老家的生活，心裡的愧疚越深。
在家裡說一不二的男人滿臉複雜，拍了拍金立新的肩膀。
“爹對不住你。”
金立新眼睛發燙，忙低下頭。
他想說幾句難聽話，像往常一樣刺他爹，最好讓他和自己一樣難過痛苦，嗓子卻哽得厲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金副團心像堵著一塊石頭。
“你回屋歇著吧，我去打聽你上學的事。”
他嘆了口氣，轉離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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