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也是您兒子。”他強調，“我爺常說，老兒子大孫子，老爺子的命子。我也是老兒子，不到一點您的偏。”
“矯，擀你的餃子皮。”顧承淮面無表地說。
顧知謙嘆氣，認命地加快速度忙活。
“小哥，我是老小，我才是爺和爸媽的命子。”顧知窈眉眼彎月牙。
“說的也沒錯，我很服氣。”顧知謙一臉認真。
顧知窈笑出聲，栽倒在丈夫上，一點在外面端著的優雅都沒了。
“沒有啦，小哥也是爺和爸媽的寶貝，你不在家的時候，爺、姥爺姥姥他們總問起你呢。”
“是我不孝。”顧知謙頂天立地，唯一覺得對不住的就是給他無限關的家人。
“等我陪媽媽散完心，就回去看他們。”
顧知窈補充：“還有舅公，他和舅婆也想你了。”
“我會的。”顧知謙眼中盪出些許暖意。
“我話帶到了，可惜我要上班，不能和你一起去。”顧知窈憾地說。
“上班就意味著沒有自由，唉。”發表著悟。
社會發展速度飛快，私企變多，不再有所謂的鐵飯碗，林昭過觀察，發現好些人上多了疲憊，氣神沒有以前好。
說不出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只是唏噓。
日子好起來了，吃、穿新沒那麼難了，怎麼大家反而不快樂了呢。
一個個的都像是木偶。
林昭覺這種況還會加劇，是時代的一粒沙，改變不了什麼，只能盡力影響邊的人，讓他們走些彎路。
“你這工作算很好了。”林昭對顧知窈說，“準時上下班，工資高，福利好，知足吧。”
顧承淮也說：“你永遠有退路，哪怕不上班這輩子也不著。”
“我知道，我就是慨一下，工作沒影響我心。”顧知窈看著爸媽的眼神，急忙解釋。
真的不是小可憐。
工作也真的不錯。
-
翌日。
得知顧知謙回來，顧家一大早來了好幾波人。
都是給他說親的。
林昭打發了一個又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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