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德魯伊的心也一點點往下沉。因為應遲遲沒有回答,此刻的卡拉肯,對於他們而言,就變了一隻沉默的遠古巨。
你本以為掌握了它的弱點,可此時,它又重新變得深不可測起來。
“嗚——”
驀地,號角聲劃破長空,順著遠方的天際線撕開一條裂,迎來天。當接二連三的號角聲響起,燦金的太再次重歸天際,戰爭,就由此進了下一篇章。
“人類反攻了。”墮落靈咬牙切齒地說出了這句話,臉沉得可怕。
魔撤退了,人類反攻了,局勢瞬間調轉。
德魯伊對上他的眼睛,不用想,他也知道自己完了。如果說誰需要為戰爭的失利買單,那在此刻的墮落靈眼裡,必然是自己。
他不知道的是,應不是不願回應,而是無法回應。
當語出現的剎那,應就知道,到了必須手的時刻了。可他剛要行,心臟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那種心臟彷彿要被的覺,比這世上所有的酷刑都要讓人痛苦。他眨眼間失去了行的能力,全冒著冷汗,咬著牙用盡最後一力氣抬頭,卻連敵人在哪裡都不知道。
他的敵人藏於黑袍之中。
當查理順利用語號令魔之後,他終於能夠空出手來,去理了。
原本這還沒那麼容易找,因為卡拉肯人員基數過大,查理想要在這人海茫茫裡準確地找出特別的那一個,無異於大海撈針。
可當開始行,就會生出惡念。哪怕他掩飾得再好,那縷縷的惡念,仍然會像呼吸一樣存在。
查理直接出魔杖,對著他的方向打了個圈,再輕輕一點。如同命運的指揮家,為他敲響了生命的喪鐘。
此刻的查理,對於鍊金法陣的運用、對於靈魂的理解,已經愈發純。他在實戰中飛速長,如同海綿一般汲取著經驗與知識。
松果的力量持續輸出,又給他提供了長久的續航,讓他穩穩地立住了“一個神秘的傳奇法師”的人設。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不止一個,甚至不止兩個。
負責戍衛城門的是第一個,查理原本就很關注這裡,提防著悄悄開啟城門,裡應外合,所以率先發現了他。發現他之後,查理沒有下殺手,而是廢了他的行能力,期能撬開他的,得到敵人的報。
第二個在前來尋找他的人裡,而且就混跡於魔法議會的隊伍,不知用了什麼辦法,藏得極好。
如果不是查理開了“天眼”,本都不可能發現。
讓查理沒有想到的是,在對自己發突襲時,是奧裡翁出手攔下了。查理心念微,停下了反擊的作。
他仍舊看不清奧裡翁的心,那介於黑白之間的灰,人捉不。但他確確實實,沒有從奧裡翁的心裡,到什麼惡意。
查理還想觀察,然而下一秒,他神驟變,沒有毫猶豫地念出開門咒,開啟空間之門,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指揮的邊。
“轟——”魔法的破聲、刺目的火,迎接了從門裡走出去的他,差點將他轟回門。
好在查理一隻手已經探進了魔法口袋,千鈞一髮之際撕開防卷軸,靠著這短短三秒的防,愣是在魔法的餘波和滿目的煙塵中,憑藉應到的心臟的位置,找到了傷的指揮。
“走!”查理抓住他的胳膊,瞬移發。
可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快到查理來不及多思考、來不及保護好自己,甚至來不及調整呼吸。
眼前場景變幻,查理剛剛站定,整個人就晃了晃。再抬頭看,前方,指揮原本所在的樓已經轟然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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