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想什麼,查理?”喬治忍不住輕聲發問。
“我在想,迷霧裡面的時間是紊的,那迷霧外面,跟我們的流速,是不是也不一樣。”查理回頭,耳朵上的金綠貓眼是耳墜,隨著他的作輕輕搖晃,“朱利安或許不能控制迷霧裡的時間流速,但迷霧是他招來的,他大機率也能決定,什麼時候讓迷霧消散。”
亡靈界的迷霧,就是主消失了的。
喬治心中一凜,正起來,“他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們,要等到我們都被困死在這裡?或者都進了迷宮,再散掉迷霧?”
大衛不就差點被困死了嗎?還有那些被無臉怪了臉皮的人……喬治想起剛才自己聽到的訊息,心就不由得沉重了幾分。
查理默認了他的推斷,隨後輕聲說道:“也許,現在迷霧已經散了。”
喬治微怔,“什麼?”
查理沒有再說話,他向前方的壁爐,目逐漸在火中變得迷離。金綠貓眼石耳墜反著壁爐的火,一閃一閃的,將他的臉,襯得格外麗。
喬治不由得看呆了一瞬,而後看到查理又忽然笑了笑。
時間的迷局啊……
查理忽然想起自己一路走來的經歷,他不就一直走在這樣的迷局裡嗎?從時間的這頭越到時間的那頭,時間就像命運的大手,將他的人生無切割,賜予他生與死的離別、賜予他永恆的哀傷。
如果在時間的外頭,迷霧已經散了,事已定局,那麼此時此刻,那些被迷霧攔在外面的人,也該走進這座松塔了吧?
他會看到怎樣的形?
會隔著時間的距離,跟他站在同樣的地方嗎?
他還好嗎?
這樣想著,查理的目又落在了旁邊的胡桃木座椅上。椅子旁,是他鐘的小茶几,還有他經常用來喝水的杯子。
另一個時間刻度上的溫斯頓,拿起了那隻杯子。
他站在壁爐前,著壁爐溫暖的火,遙想著那個失去了蹤影的人,拿著杯子的手不自覺地收。
整座松塔,還是像幾天前他剛剛進的那樣,茶几、椅子,沒有毫挪,連一一毫的灰塵,都沒有被去。
他刻意保留著原樣,生怕會錯過一一毫的線索,但幾天過去了,還是沒有毫進展。
就在這時,外面又傳來規律的敲門聲,打破了一室沉靜。
這幾日一直跟在溫斯頓邊的索菲亞,恰好從樓上下來。看了溫斯頓一眼,在得到允許後,上前開門。
來訪者是高等魔法學院的凱瑟琳教授。
言簡意賅地表達了自己的來意,說,基於學院和查理之間的約定,想要獲得一些阿奇柏德的,帶回去做研究。
溫斯頓微怔,“什麼研究?”
凱瑟琳有些意外,“你還不知道嗎?”
溫斯頓確實不知道,他一直待在南部,即便中途見過查理,也從未聽他提及過,他為了解決阿奇柏德上的詛咒,在背地裡做出的努力。
這一瞬間,溫斯頓的心,幾乎被翻湧的緒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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