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妮忍不住抬頭看向埃裡克,“你從哪兒搞來的?”
埃裡克很謝沒有開口問人是不是你殺的,攤手,“說了你可能不信,我從海里撈上來的。”
兩人說話間,周圍的其他人還在盯著人頭看。其中一個來自魔法議會的年輕魔法師,仗著年紀小、膽子大,湊得最近。
下一秒,那人頭的眼睛就睜了開來。
四目相對。
年輕魔法師差點一個白眼翻過去。
旁邊來自阿奇柏德的霍格一屁將他開,著下,滿眼打量,“你是維特魯?維特魯嗎?你怎麼只剩顆頭了?”
霍格的聲音,將邦妮和埃裡克的視線拉回。
人頭維特魯也開口說話了,他回答的是霍格的話,“我是。”
邦妮蹙眉,“究竟怎麼回事?”
維特魯沒有含糊,直截了當地說他和朱利安在海上聖山大戰。朱利安了傷,而他解,墜海中。此時此刻,他的碎塊還在海里,如果趕得上,應該還沒被魚吃掉,能撈回來點。
邦妮雖然對這位的實力已經有了初步的認知,也猜到他在這消失的六百年裡,必定擁有不凡的經歷,但這也……
霍格那個不靠譜的傢伙,還在追問:“都這樣了還不死?酷啊。你怎麼做到的?教教我!”
維特魯竟還回答他,“我有不死的詛咒。”
霍格:“我也有詛咒啊!”
維特魯:“不是同一個。”
“閉。”邦妮一個眼刀飛過去,霍格了脖子。
他向來很怕邦妮,因為在邦妮面前,他永遠是個捱揍的弟弟。而他的狼夥伴斑其,和邦妮的狼夥伴莎,本也是親姐弟,都是維克多和珍珠的孩子。每次霍格挨邦妮揍的時候,斑其也在挨莎的揍,拳拳到,像的二重揍。
言歸正傳,邦妮聽著霍格那些不著調的話,沒一腳踹他屁,已經是在外人面前給他面子了。此刻也沒空去管教霍格,維特魯的話裡,資訊太多了。
他說他和朱利安在聖山大戰,那代表,朱利安確實就在那座山上。
“你從聖山離開了,那你還能找到回去的路嗎?”邦妮半蹲下來,目平視著那顆被放在岸邊礁石上的頭顱,“你可以,帶我們上山嗎?”
維特魯語氣平靜,“可以。但你們要做好準備。”
邦妮來不及欣喜,就心下一沉,“什麼準備?”
維特魯:“靈母樹上,已經結出了新的果子。新的高等生命,即將誕生。”
外面發生的事,查理都不知道。
此時此刻,他完全來不及停下來思考,因為廝殺已經開始。在永恆夢鄉里復甦的遊戲,可不只是把迷宮恢復舊曆時的模樣那麼簡單,曾經的那些參與者,還有npc們,也全都出現了。鮮活、生,好像真的活著一樣。
十字路口的泉水裡,卻沒有了那條蛇,因為隨著一屆又一屆神靈遊戲的舉辦,不止參賽者會死,npc們也會死。
當初那位年遇到的蛇,大概早已被斬殺。如今佔據了泉水的,是“納西索斯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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