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梳理,不斷地在腦海裡做著戰局推演,然而就在這時,一隻手忽然從背後探過來,遮住了他的眼睛。
那是溫斯頓的手。
比黑暗更快降臨的,是悉的氣息,所以查理毫沒有反抗,他只是輕聲問:“怎麼了?”
“你告訴我,如果不想思考,可以不用思考。我聽了。”溫斯頓站在他後,到查理的睫掃過自己的掌心,看著窗玻璃上倒映出的他的臉,無聲嘆息,“但是查理,你不能把這些力,都轉嫁到自己上。”
查理抬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把他的手輕輕往下拉,剛想說話,便又聽溫斯頓繼續說道:“當然,我知道這些對你來說,都不是難事。聰明的查理,親的查理,你在陣前指揮的模樣,比永恆的太更耀眼,我知道你應該站在那裡,也必須是你。我也知道……你真正在意的是什麼,但是查理,你還有我。”
真正讓查理夜不能寐的是什麼呢?
其實不是那輻大半個託託蘭多的,不是狡猾的溫琴佐,不是難殺的朱利安,而是他即將要去面對的,與友人的離別。
最初的勇者小隊,加上阿耶一共七個人。
萊恩、阿萊、麗、弗倫斯,都已離開。查理從異世界歸來後,阿薩也走了,現在只剩一個亞契。
他們曾並肩作戰,是最好的朋友。他們也曾被命運戲弄,背道而馳,甚至揮拳相向。
他們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也都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真到了這故事的最後,讓查理怎麼能夠平靜地去書寫他們的結局呢?
溫斯頓輕易看穿了查理的偽裝,因為在過去的那些歲月裡,他就是這麼過來的。當他無法不去思念查理的時候,他只能讓自己忙碌起來。
忘記疲憊,忘記時間,好像這樣就能讓那些藏的傷痛,不那麼重要了。
輕易被看穿的查理,又怎麼想呢?
聰明如他,怎麼會不知道,溫斯頓說的是什麼。心思被拆穿的剎那,他有些許愣怔,但回過神來,那顆心就好像被泡在了溫水裡。
他依然沒能獲得平靜,但繃的神經卻得以放鬆。
“我知道。”查理回答著,抬頭看向溫斯頓的臉。
溫斯頓低頭在笑,溫暖的燈下,那張帥氣的臉像是得到了歲月的眷顧,即便是鬢邊的白髮,都出一的韻味來。
查理只是手,他就主俯下來。
他們在燭下換一個吻。
炙熱的意流淌,不安的心終於得到了。
一夜無夢。
翌日一早,所有準備都已完。
歐佩羅給大家準備了盛的早餐,又給所有人都分發了來自自由城邦量產的法。那是一個被做了項鍊的深海貝母,水時自張開結界將人包裹,既能讓人自由呼吸,還可以提供一定的防。
雖說強大的魔法師可以用魔法達到同樣的效果,但用法還是更方便一些,也能減消耗。
“走吧。”
經過一夜的休整,大家都已經調整到了最好的狀態,那還等什麼?查理一聲令下,所有人就都了起來。
歐佩羅鄭重地送上了祝福,目送他們離開,並開啟全面戒嚴,覆蓋整個永凍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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