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
雖然那的人已經離開,但還是要去查探一番才放心,於方扶著欄杆走上去,儘量把姿態放鬆,讓自己看起來像是一個隨便閒逛的公子哥。
算是比較功。
於方消失了五年,記得他的人沒多,知道他已經醒來的更沒有多,侍者們最多覺得他有幾分眼,卻不會把他和於家那位昏迷五年之久的大爺聯絡起來。
那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臺。
臺邊的圍欄上纏繞著某種不知名的小花,紫白漸變的小花朵蜷在藤蔓之上,經靈師大人專業權威鑑定之後認證,這只是最普通的野花罷了。
那這裡還有什麼不同呢……
於方繞著臺走了一圈,最後站在邊緣,手搭在圍欄上,連指尖被刺破了都無知無覺,楞怔的出聲:“裴沐。”
裴沐走到他側,順著他的目看過去。
這裡的確普通,唯一齣奇的就是能夠看見老宅中柳樹的半個子,可一旦將子探出去——
就會看到宴會廳下方,那新生的,彼岸花模樣的花朵,形一隻眼睛,直直的盯向上方,也就是於方眼下站著的位置。
像一隻來自深淵的眼睛。
火紅的花瓣隨風舞,恍惚間,眼前變了忘川河畔,那花叢盡頭正有人抬手召喚他過去。
“醒神!”裴沐察覺到不對勁,立刻一掌拍在於方口上,口中厲呵。
那一擊裹挾著靈力,於方被巨大沖擊力打的向後退了好幾步,最後還是沒頂住衝擊力,狼狽的坐在了地上,不過倒是完全清醒了過來。
而且這個角度又讓他看見了些不一樣的東西。
“裴沐,抬頭。”
裴沐抬頭看去,只見那花叢的正上方是一面掌大點的銅鏡,藏在藤蔓之中,不仔細看本看不到,於方也是藉著這個角度看到了一些反之後才發現的。
裴沐盯著那面鏡子,腦海之中飛速翻找著什麼,最後將半個子都探了出去,果不其然在附近的一棵樹梢上,又尋到了另一面一模一樣的銅鏡。
這樣的銅鏡還有許多。
每一個互相折,最後就能功將那形似彼岸花的花叢與柳樹照面。
柳樹冥河。
裴沐向後退了兩步,著那柳樹的樹梢,頂端稍細的部分在無風的天氣也會微微晃,此時日頭正盛,穿過樹葉的隙,應是一副舒心愜意的好景。
可柳樹屬,徐家這顆尤是,太懸掛在天穹之上,溫熱的灑下來,可配上這幅景象卻無端讓人覺得脊背發寒。
“系統系統系統!”
於方在心中瘋狂呼喚著系統,期待他的出現,直到那悉的白團子晃晃悠悠的閃現在他面前,他才開口:“你上回說要跟主系統反映,到底什麼時候能出結果啊!”
【已經出了。】
於方想打人:“那你為什麼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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