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茲麟的事最後還是被了下來,對外只說是突發心悸,因為第一時間被人發現而錯過了最佳搶救時間才死亡,而徐家人則是心痛於兒子/哥哥/弟弟的去世,閉門不出。
名為閉門不出,實為接調查。
就像殺人案一樣,最先到懷疑的永遠是害者邊的一圈人,而靈異案件要更加困難些,人與人之間的案件可以先過作案時間排除一部分人的嫌疑,而靈異相關的很多案件,往往只需要心念一,便是一條或數條人命的消失。
危險,迅速,可怕。
每一個人都要接法的靈力測驗,上有半點靈力波的人都要被帶去問話。
只是這種法也並不能直接定位嫌疑人,因為靈力這東西,在那些靈力濃郁的地方一走一過便容易沾染,靈骨優越的人更是天生自帶靈力。
這東西只能排除絕對沒有嫌疑的。
但,往往一個都排除不出去,只是一直按著流程走罷了。
“麻煩你了,多謝。”於方說。
於寧搖搖頭:“小事而已,沒什麼好謝的。”
他低頭看了手腕上表的指標,抬頭道:“估著這壽宴也辦不下去了,哥,你要回家麼?”
於方在腦海裡拉著劇進度條,下一段劇就是於寧重傷,秦時樾照顧,中間二人你不小心摔倒呀,我曾經扶你一下呀,呀我們的在一起了的一系列升溫小事件,只是如今那厲鬼連房間都沒來得及出就被裴沐按死了,於寧自然就沒有傷的可能,而那秦時樾……
於方一頓。
對啊,秦時樾呢?
在原本的劇中,於寧和那厲鬼大戰八百回合,正是彼此兩敗俱傷互相無法奈何的時候秦時樾出場,以輕鬆帥氣的姿態取勝,算算時間……
差不多就是現在。
於寧似有所覺的側過頭。
花園的拐角,藤蔓滿布的地方,走來一形高大的年輕男子,修的黑金搭配西裝襯的他形更加優越,鼻樑上架著單邊金眼鏡,更是有幾分斯文敗類的模樣。
秦時樾。
於方的牙齒髮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就他大爺的是這人在外造他黃謠!
什麼摯友啊,這輩子最在意、不會忘卻的人啊,永遠的牽掛,唯一的特例之類的,這是一個人該說的話嗎?
不是!
於寧瞧見他的時候眉眼都和了下來,眼角眉梢皆帶上了笑意:“時樾。”
秦時樾步履匆匆,心打理過的髮型也因一路的匆忙而略微凌了些,他直奔著於寧而去,彷彿都瞧不見別的任何東西,這一點倒是讓於方舒服了些。
畢竟他現在已經不是原劇中那個昏迷整本書的白月,於方現在是一個清醒獨立的人,可不想上演那種你他他我我不他的晚八點檔狗故事。
只是他這個人的運氣實在不好,腦子裡的話剛想完,秦時樾就像是能聽到人的心聲一樣回過了頭。
偏於寧還一臉開心的分:“時樾,我哥醒過來了,高興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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