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十年一諾
天牢，卓長鈺掀開眼皮。
【宿主不是說要做家禽了麼？】
“哈，”卓長鈺發出一聲氣聲，捂著腰間崩裂的傷口發笑：“若是真把尖牙利爪都拋了，贏不染才是第一個覺得無趣，第一個要我死的人。”
得張揚，得鋒利，得讓贏不染保持征服的興趣。
贏不染並不是一個好的君主，他習慣獨裁，滿朝文武只需要符合他的決定，執行他吩咐下去的每一件事，一一毫的出格都會被拋棄。
可現在，卓長鈺還不是他的臣子。
卓長鈺失了份地位，是一個被故國送出去的棄子，後除了個表弟外什麼都沒有，而那表弟還稚的很，縱使他未來會是個多麼厲害的人，如今也不過是個才及冠的年輕人，沒辦法和贏不染這樣的人對抗。
贏不染與卓長鈺，如今就像是吃飽了貓和剛抓的耗子，不著急吃，只想著玩，若是有趣最好，無趣只需一張口便可。
他說自己命貴，可實際上他一文不值。
卓長鈺道：“我得讓他惦記。”
總不能變千篇一律的臉。
系統似懂非懂，選擇安靜下去思考，將空間留給卓長鈺自己。
天牢，暗、溼，給犯人住的地方總不會是多麼舒服的，好在卓長鈺從不氣，什麼地方都待的怡然自得，安靜等待著贏不染的訊息。
贏不染並沒有讓他等太久，約半個時辰後牢房門就被人開啟。
卓長鈺本靠在牆角閉目養神，聽見聲音才掀起眼皮，目向上攀爬直到看見來人脖頸上的傷口時才笑了出來，幅度很輕的搖晃著頭。
“我還以為大王不會親自來。”
“總得來看看這會咬人的狗長什麼樣子吧。”
“哦。”卓長鈺抬眉，追問：“那大王如今可瞧仔細了？”
“仔細，當然仔細。”贏不染冷笑，半蹲下子，卸下腰間掛著的長刀，用刀柄抬起卓長鈺的下，咬牙道：“當真可恨。”
卓長鈺瞇起眼睛：“謝大王誇獎。”
又是這樣的覺。
贏不染垂眸打量面前笑容款款的男人，心中的不悅達到了頂點。
明明他居於高位，明明他掌控大局，明明他手握卓長鈺的生死，明明是這樣居高臨下的姿勢，卻總有種被卓長鈺平視甚至是俯視的覺。
贏不染從最低賤的位置一路爬到今天，他早已忍不了這樣的俯視，所以他在卓長鈺面前才總陷煩躁的狀態。
煩躁會讓人失去理智。
贏不染深吸一口氣，盡力平穩了自己的思緒，張口問道：“孤自認，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
卓長鈺微笑：“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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