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冷，再加上上多有些見不得人的痕跡殘存，贏不染總算是將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黑修勁裝著優渥的，腰間黑金龍紋腰帶一收，那腰肢竟然也顯得幾分纖細。
明明贏不染這個人與纖細二字搭不上邊才是。
卓長鈺心知是自己心了，垂眼移開目瞧向別，裡說：“大王決定好了？何時啟程？”
偌大的昭國群龍無數，一時三刻還，若是真就將無人坐鎮的日子過上幾個月，只怕也要變天了，更別提如今還有個作對的老天爺呢。
“即刻啟程。”贏不染道：“你快將東西收拾收拾，這雪……”
贏不染話鋒一頓。
卓長鈺順著他的目瞧向窗外，也是跟著一楞。
雪停了。
這場大雪莫名下了半個多月，等終於停止時，天地之間已是一片素白之景，銀裝素裹，瞧著便覺寥落。
積雪堆積，一邊開路一邊前進，即便他們日夜兼程，也走了半個月才回到坤儀城。
卓長鈺離去之前也曾下發許多政令，坤儀城還算是安穩。
昭王歸京聲勢浩大，群臣夾道相迎，卓長鈺騎馬與贏不染並駕齊驅，卓長鈺視線忽然一凝。
角落裡，有一沒有五之人。
他站在人群當中，周圍人卻對此視若無睹，彷彿天地之間只有卓長鈺一人能瞧見他。
“大王。”
贏不染側頭看過來：“嗯？”
“瞧右側街角。”
贏不染視線移過去，那只著幾個百姓，都跪在地上神虔誠，乍一看過去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可卓長鈺既然開了口就不會是白話，贏不染便仔細瞧了又瞧，終於察覺出一不對勁來，卻又說不出來是哪裡。
卓長鈺便道：“你看不見？”
“看見什麼？”
卓長鈺垂眸：“無事。”
贏不染有心追問，奈何如今實在是人多眼雜，便只能按下不發，等回到王宮後才將卓長鈺堵在路上。
“做什麼去？”
卓長鈺道：“自是回我的寢殿。”
贏不染半瞇著眼向前走了兩步，手抓卓長鈺的腰帶，掌心在他腰側挲：“哪裡是你的寢殿？”
什麼都做過了，還想著回自己窩裡趴著，哪裡有這樣的道理。
卓長鈺這廝一貫喜歡穿一白，更襯得整個人長如玉，搭配那如畫眉眼就跟畫裡的貴公子似得，如今雪地裡又披了件大氅，雪白的絨簇擁在臉側，盡顯溫潤氣質。
他站在宮道上，微揚的角帶著一似有若無的笑，黑曜石般的眼神就落在贏不染上，悠悠張口：“長鈺的寢殿，自是大王說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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