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繼續靜默，楚染悠哉道：“你呢，也別想著騙我，既然那劇有那麼大的能耐，我和祂對上指定是討不著什麼好，而走劇的話，我還能活十多年。
“再不濟直接撂挑子不幹，主線劇結束全宇宙一起說拜拜的時候我也一百多歲了，運氣稍微差點的話，提前壽終正寢都有可能，我是可以平平安安過這一生的，為什麼非要去趟這趟渾水？”
系統新統上任，前面幾位宿主雖然偶爾，但總上來說在做任務上還是比較積極的，他也是頭一回遇見楚染這款爛泥扶不上牆的白月。
原劇之中，開篇之時楚染已經死許久，宇宙到都是他的傳說，他的追隨者們遍佈各地，堪稱宇宙級別白月。
詩文讚頌，紀錄片拍攝，影視傳播，各類形象風靡全宇宙，是如此的風霽月，如此的虛懷若谷。
而眼前這位，與那劇中的形象割裂實在太大。
系統甚至都有一瞬間懷疑自己找錯了人。
不論他如何勸說，楚染就是鐵了心思不貪這趟渾水，滿心滿眼只等著下一次大考後，捲鋪蓋直接走人。
午後，仍舊是一副散漫的模樣，雙手兜悠哉到了訓練場，尋了個暫時無人用的機甲，坐在機甲巨大的腳上閉目閒，直到一道人影走近，這才不不慢的睜開眼睛。
一睜眼，便與另一雙清澈的杏眼對上了目，他的記還不算差，不至於忘記幾個小時前才見過的眼睛。
屠還是著那學院制服，每一顆釦子都規規矩矩的扣著，烏黑的頭髮順且蓬鬆，微微有些長的額髮有些扎眼睛，但他的主人全然不在意，一雙用眼睛永遠睜得大大的。
楚染看了會便移開了，沒有與人過多糾纏的想法。
屠卻不肯。
他手小心翼翼的去了下楚染的胳膊，見沒有得到反應，才大著膽子又上了些力氣，小聲道：“楚學長……”
屠小作不斷，楚染被過的地方陣陣麻，整個人都不太得勁，只能煩悶地掀開了眼皮。
屠這人長得白白淨淨，一雙眼睛黑白分明，好死不死就踩在楚染的審點上，尤其是刻意垂眸又抬眼後顯得格外乖巧。
楚染髒話憋在裡，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屠繼續小聲道：“你答應過，要教我機甲格鬥的。”
我怎麼不記得我放過這個屁。
好在楚染還要點臉，沒大庭廣眾的將這樣的髒字吐出。
楚染深吸一口氣，不斷地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個月，強行出點笑容，抬手著屠的臉，將他轉向那碩大的績榮榜。
“看到了嗎？”楚染微笑，用另一隻空著的手遙遙點上去，嗓音著疲憊：“第一名，是你，而倒數第一，是我這個早就死在沙灘上的前浪。你確定要我教你？”
話落，連周邊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楚染見人久久不出聲，便以為他也退了，將著那小臉蛋的手移開垂在側，抬腳走，卻聽見了邊微弱的聲音——
“……確定。”
楚染了一半的回去，一雙如幽潭般的眸子微微瞇起，落在那攥著他角的傢伙上。
屠許是擔心他沒聽清，又小聲重複一遍：“我確定的，學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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