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閉通訊後,楚染與屠先後去洗了個澡,屠披著浴袍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楚染赤著上,背對著他站在窗邊,浴巾鬆鬆垮垮的掛在腰間,寬厚的背脊上還有水珠流下。
屠腳步稍頓,折回去又拿了條浴巾,走過去為楚染拭上殘餘的水珠。
楚染也由著他,還側示意他將前的水族也拭了,屠任勞任怨的接了這新來的活計。
等乾了後,將浴巾送回浴室,等再次回來的時候就見楚染已經坐在沙發上,屠便走過去,抬起楚染一條胳膊,將自己塞進楚染懷裡。
楚染順勢掐了把他的後頸,問:“這麼黏人?”
“不可以?”
“可以。”楚染一口答應。
正所謂飽暖思慾,如今形勢大好,楚染提了許久的心也跟著放下了點,才心意相通不久的心上人依偎在懷,楚染既不是清心的聖人,又不是痿的廢,哪裡有不意的道理?
二人本就的極近,他有所反應屠自是察覺的到,當即在他懷裡拱了又拱,最後被楚染著腰提起來,坐在他上,手臂無可放,便直接搭在楚染肩頸,與他鼻尖相。
“哥……”
他輕哼一聲,追著楚染的去吻,最後卻被人抓住後腦的發,輕輕拽開。
屠當即就有些委屈,喊了聲:“哥……”
楚染結上下滾了滾,瞇著眼睛過去,卻始終與屠的保持著微末的距離,存心吊著屠。
明亮的黑眸裡盛上水霧,就那麼著人的時候格外惹人憐惜,楚染知道,這人又在按自己的理解裝可憐了。
該說不說,這一次裝的,的確有那個味道了。
偏生郎心如鐵,楚染一本正經的問:“幹什麼?”
楚染能到頸後的手攥了,對方應該是想抓些什麼的,奈何他如今上赤,沒有布料給這可憐蟲抓,而對方又顯而易見的不願意抓傷他的皮,最後只能可憐的攥自己的手,只怕指甲都要嵌進去了。
楚染還沒來得及去拯救那雙手,就見眼前人忽然了腰,抱他的脖頸,在他耳邊說了句……
楚染這樣沒臉沒皮的人也不由得驚:“你從哪學來的?”
屠不答,只是一味的去追楚染的,而這一次,他功得逞了。
那雙攥的手張開,攀附線上條流暢的脊背上,不住了也不曾鬆開,直到天亮。
謝厄希的神防在第七天的時候功破除,楚染再一次如無人之境般將人擒拿,問出研究院所在之後,立刻憑藉著系統強悍的科技,強行將攻研究院的全過程都直播出去。
當那一幕幕淋淋的畫面展現在眼前時,原本還在觀的民眾徹底倒戈,皇室貴族徹底淪為喪家之犬。
【當前劇修改度為63】
幾大反叛勢力如今徹底了順應民意的起義軍,就在他們高歌猛進的時候,見一路影莫測的神秘軍隊,數量不多,約也就三千人左右,可每個人都強大到不像話。
是服用了藥的人造人。
面對裝備良又沒有痛覺,瘋狗一樣的敵人,起義軍節節敗退,一籌莫展之際,第四軍團如神兵天降,可楚染遠遠瞧著,只覺得還看到了不其他軍團的人。
這一點在戰後得到了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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