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枳予到鼓勵,思索了後又繼續問:“你是否知曉你與那生機相關?”
這一次,崔枕流猶豫了一瞬後才繼續點頭。
張枳予觀察他的反應,便猜想他應該也不確定,或者說他也是才知道這件事,至今仍舊不敢相信。
確實,本來就是個有些天賦的修士,肩上最大的責任也就是家族興衰,可那也是從小就知道的事,刺激還沒有那麼大,比較好接,如今卻忽然被告知天下的生死都落在他的肩上了,那種覺想想就不太好接。
帶一下自己,張枳予也不覺得自己會比崔枕流冷靜多。
他這邊安靜了,謝如顛又張口利落髮問:“你是否知曉如何抓住那一線生機?”
這算是問到點子上了。
崔枕流點頭,道:“弟子知曉。”
要阻止劇當中的事發生,再等個幾百年,等到劇時間線結束,這方天地便也都自由了。
“如此就足夠了。”謝如顛大手一揮,當即便有了決策:“我做主,司命門自我以下皆你調遣,你只管放手去做,你修明鏡心法,司命門上下都不會懷疑你的。”
崔枕流腦子裡不斷閃過那日張枳予說他撒謊的畫面。
若是能夠撒謊,那他的明鏡心法是否還足夠純粹?
崔枕流並不確定,他張口想要推辭,卻見張枳予幾步走過來,幾乎是砸在他上,一手勾著崔枕流的脖子,另一隻手藉著袍的遮掩去掐他的腰側,裡還哈哈大笑:“哈哈哈,自你師尊之下的話,你師叔我不也得聽你調遣,唯命是從?哈哈哈,你小子,哈哈哈。”
張枳予平日笑不假,卻是個不會假笑的,如今笑的這兩聲十分僵虛假,令人很難不懷疑。
其實張枳予自己心裡也沒什麼底,可謝如顛卻只是抬起手言又止,最後也沒說什麼,狠狠甩了下袖,冷哼一聲後走出了屋子。
室,只剩二人面面相覷。
張枳予是個十分不會掌握人與人之間應有的距離的傢伙,他好像上輩子是個藤蔓似得,與人稍微識些就想掛在別人上不彈。
崔枕流比他高些,胳膊搭上去之後姿勢正好,簡直就是無法形容的契合舒坦,可偏他還算是個小輩,若是同輩修士,他早上去結讓後開始黏黏膩膩的友了。
如今掛了夠久,再多一會就不太合適了,張枳予只得心中嘆息,頗為不捨的鬆開險些樹幹的崔枕流。
“行了,如今到底算是回來了,司命山無人敢造次,你也可回去好生休息了。”張枳予輕咳一聲後說道。
他安排好了,可崔枕流卻沒有彈的意思。
“怎麼?”
崔枕流抿了下,說:“……師叔不與我一起?”
張枳予一楞,隨後眉頭一挑笑出聲來,子不控制的又了過去,笑嘻嘻的問:“怎麼?被師叔日夜盯了三個多月還不打怵呢?還想讓師叔盯著你看一輩子不?”
崔枕流抿著,又做了啞。
“……”
張枳予偏頭避開他的視線,不知道在想什麼,安靜了會之後才說了句:“得你。”
說罷,他便轉離開,崔枕流出去的手連頭髮都沒到一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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